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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问，你会说吗？”

俞慎之幽怨地看了她一。

池韫忽然领会了：“你是不是怕自己意志不够定，上了贼船啊？”

俞慎之明白她的态度了：“好吧。”

俞慎之叹息着：“可不是吗？我也纳闷呢，为什么会看他顺，明明搭不理的样，讨人厌得很。”

笑完了，池韫一本正经拍拍他的手臂：“开玩笑呢！不过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你别低估自己，他要真想算计你，哪会留到现在？你就堂堂正正地去问，他愿意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至于你听不听，自己也可以选择的，对吧？”

俞慎之了：“是啊，说不清楚。”

池韫忍笑：“这就叫缘分啊！你俞大公朋友虽多，称得上知己的也没几个吧？他那个脾气，多少人看不顺，偏你要去撩，可见你就中意他这样。”

池韫低低一笑：“多谢夸奖。”

俞慎之苦着脸：“我不敢问。”

池韫神情自若：“我哪有什么秘密？俞大公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俞慎之被她堵了一句，卡了壳。

池韫贴地：“行，你别去问了。”

意思是，她自己的事就可以说喽？

比如大夫人，比如楼晏。

没关系吗？好像真是……

“这就是情，说不清楚。”池韫总结。

过了许久，池韫以为他放弃的时候，俞慎之开了：“你的秘密可真多。”

俞慎之心情好了一，继续跟她探讨：“我不是怕他翻脸，而是担心知太多了，脱不了。其实，凭他这样的份，我就不应该跟他。怪只怪，当时手贱，看他搭不理的，总想去撩一撩。”

慎之“唔”了一声，却又盯着法事的凌真人半天没开。

他续上后半句：“这张嘴，不当江湖骗可惜了。”

池韫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问不行，不问也不行，你当你选婿呢？小心我打你哦，俞大小！”

他停顿了一息，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那你继母的事呢？算不算别人的秘密？”

俞慎之仍然一脸纠结。

池韫掩面狂笑，为了不让别人知，嘴捂得死死的，肩膀一抖一抖，忍得好辛苦。

俞慎之又不乐意了：“可我憋得慌。”

池韫笑：“我可以告诉你，她确实和别的贵夫人不一样，来历有些特别。但她已经嫁池家，就是我池家的大夫人。”

池韫扬了扬眉。

“至于那个谁的事，”池韫继续，“你跟他不是朋友吗？想知自己去问好了，用不着通过我。”

俞慎之默默听了一会儿经文，低声说：“你才应该站到法坛上去。”

“……”

池韫却只是笑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有些事是别人的秘密，我没有资格说。”

俞慎之想了想：“好吧，是你边的秘密真多。”

“有什么不敢问的？”池韫语重心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历数朝野，能被他当朋友的人，有几个？你不问他怎么知，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