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糟糟的，一时是皇帝和贤妃，一时又是刚才那杯茶忆起的往事，心一揪一揪地疼。

三年来，他去别人那里的次数合在一起，都不如与她在一起的多。

他现在会着急吗？如今他第一个问的人，应该是贤妃吧？

“吓……”两个姑对视一，完全不明白她说什么。

池韫站在门恭送，见她看过来，回以一笑。

待玉妃走远，青玉担心地开：“师，玉妃娘娘她……”

味，叫我忆起往事，一时

玉妃勉：“与池小无关，我们回去吧。”

玉妃心一，急忙收回神，竟有些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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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涵玉来时，就听她漫声低。

那位袁少夫人，就是求签怀上的。

可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池韫回殿，将刚才那壶茶慢慢泼了，目光冷淡。

踏司芳殿，玉妃又回看了。

陛下当然不贤妃，可一个女人，要为他生孩，还是他的第一个孩，怎么都是不同的。

所以，没摇到神签，还是来跟她讨杯茶喝。

玉妃心不在焉，起了后殿。

怀念往事吗？

瞧他那手足无措、又对贤妃宽容的样，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分走了……

“这样啊！”池韫恍然大悟，又拿新杯重新倒了，推过去，“没想到臣女与娘娘还有这样的渊源，真是有缘。既如此，臣女就请娘娘多喝两杯茶，怀念一下往事。” [page]

吓死你！

死人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吃了多少，终究还得吐来。

玉妃自不会和那些愚人一样，以为是神娘娘的保佑。

先前你见的都是无害的一面，不记得自家小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激动，吓到你了。”

“娘娘！”锦瑟见她来，关切地上前，“您的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

池韫起，笑施礼：“是我耽搁了娘娘，您若再不回去，陛下该着急了。”

没关系，我会时不时提醒。

陛下登基未久，就将她带回中。

“没事。”池韫笑，“她只是吓到了。”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她笑了一声，“梦久了，忘了自己是庄生还是蝴蝶了？”

却原来，一壶茶就原形毕。

她心知这位池小有古怪，可能跟凌云真人学了些玄妙本事。

可偏偏她就是怀不上。

玉妃怔了一会儿，没了喝茶的心情，就连原来想问的事，也不想问了。

她默默坐了一会儿，说：“该用午膳了，本先回去了。”

先前皇后和贤妃宸妃都没有，她就没多想，觉得陛下可能和先帝一样，不容易有嗣。

神签的事，她早就听说过。

现下贤妃怀上了……

先前还想着，她或许有什么苦衷。

假如陛下知，有一个人比她更像，会不会……

心里的忧虑，比时更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