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回别这么好奇了。真叫你发现了不能见人的东西，你觉得我不会灭吗？”

他若不是心里信任楼晏，就不会这么冲动的事。

很好的问题，俞慎之发了一整晚的大脑，总算冷静了下来。

“我保证不说！”要不是手被绑着，俞慎之就要举手发誓了。

“给俞大公解绑吧！”

“是……”

“来都来了，喝杯酒再走吧，免得俞大公觉得我待客不周。”楼晏说着，转吩咐寒灯，“去取酒菜来，记得添一碗粥。”

楼晏继续：“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照理说，灭最净，但是俞大公这么个人，要是失踪了，少不得会被人追查……”

他思索：“确实，要换成别人，我早跑路了，本不可能爬墙这事……”

“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好你个楼四，故意耍我！”

“哎！”寒灯应声。

“……”

楼晏笑：“俞大公还博学。”

想当初，对他那叫一个拒人于千里，现在居然会开玩笑了。

这待遇，俞慎之都不敢相信了：“楼兄，你……”

所以，之前缠了他几个月，都没见楼晏对他有好脸，反倒了回傻事，打动了他……

“可放了你，也不行啊！谁知你会不会到外面说。”

“什么？”

“好奇心害死猫。”

“说为你好有夸张了……”都到这份上，俞慎之只能老实回答，“我就是好奇，总觉得你藏着不少事……”

俞大公吃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现下又喝酒，不用他谋害也要遭罪了。

俞慎之呆了一下。

直到这时，俞慎之终于明白过来了。

楼晏也好奇：“你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被抓到会有什么后果？我要是真有秘密，会让你走吗？”

不对啊！他除了发现楼四这宅不对，还有什么问题吗？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完全没有真凭实据，他去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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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所以你千万别冲动！”

这被你抓？”

“所以，你果然对我得沉？”

“去……”俞慎之突然反应过来。

“俞大公，这么不谨慎，可不是你的格，你该不会被二公附了吧？”

“呸！你少胡说八。”俞慎之拧眉看着他，“以前真瞧不来，你是这人。”

楼晏淡淡笑着：“谢你不举报之恩。”

俞慎之想了想，说：“这句话好像是异国传来的吧？那就不适用本国了！”

“是。”

楼晏似笑非笑：“所以，俞大公半夜翻我的墙，还溜来偷我的文书？原来都是为我好啊！”

楼晏笑了起来，终于松了：“不错。寒灯！”

“楼兄，我这什么也没发现啊！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了。你家宅布置得跟营寨一样，谁叫你是北襄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对吧？”

“这是当然！”得到楼四夸奖，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俞慎之觉得可以骄傲一下。

俞慎之琢磨了一下。

“那你去怎么说？”

“那俞大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楼晏：“俞大公难得有这么蠢的时候，不见证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