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一屿坐在那里，对龙队的人而言，就是一颗定心。

“熊哥，你就跟我说说呗~”罗康宁跟个猴儿似的，半个人挂在了熊元飞上，“这个问题憋我心里好久了，今天实在憋不住了，我保证守如瓶，绝不会往外吐一个字！”

罗康宁看起来格大大咧咧的，但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随便逮着个人就什么都问，他之所以敢跟熊元飞开问这个事，是因为他跟熊元飞有亲戚关系，而且从小跟在熊元飞后长大，打小的情，知知底。

熊元飞听完没有什么反应，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罗康宁琢磨着自己这个问题是不是有过了，正犹豫要不要打个哈哈揭过去，就听熊元飞忽然开，“我私底下去找周队问过。”

熊元飞稍长罗康宁几岁，十年前的第一次探索行动他就参加了，跟周一屿并肩作战，期间还救过周一屿一次。大名单公布前夕的那场会议，看到周一屿现在会议室里的时候，熊元飞就有预，一定是有什么事。

果不其然。

当天散会后，熊元飞提送周一屿回家，路上跟周一屿了自己的疑惑。

熊元飞视线看向前方，像是在回忆，“周队跟我说，最初定下的顾问人选的确是贺延，条件什么的都谈好了，就只差签合同。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半路杀个火凤凰，把人给挖走了。周队说他后来去问过贺延，对方只跟他说了一句抱歉，再无其他。”

“至于小鹿……”熊元飞微微眯，“因为一开始跟贺延谈就得很顺利，理层就没考虑顾问备选，火凤凰把人挖走后，已经没有时间从去新的人选，陈队他们只能上门去找许教授求助。周队当时也一起去了，对于弟毁约的事，许教授表示很抱歉，但也明确表示，他也没有解决办法。”

“周队他们从许教授家离开的时候，时间是傍晚，到了晚上，周队意外接到许教授的电话，在电话里许教授说他有一个人选，然后他问了周队一个问题——‘小周，你相信我吗？’”

答案不必说也知。

当年若不是有许教授，龙队本走不了那么远。不只是周一屿，龙队的每一个人，都相信许教授。

“许教授说的那个人选，就是小鹿。但是关于小鹿的情况，他几乎没怎么说。‘小鹿跟着我有十年了，他知的东西很多很多，相信我小周，带着他去蓝，到时候你就知了。’——这是许教授的原话。”

熊元飞话音落下没几秒，前方不远忽然传来声响。

两人步伐略微停顿，抬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大树舒展开的枝丫上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的青年，背靠着树，曲起一条，侧脸廓净好。他手里拿着一片叶，凑在嘴边，着不知名的曲。

晚风轻拂，周遭的草木随之起舞，叶发沙沙的轻响，就像是在为他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