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往上躬了躬，神锐利。整个人如同一座像是要爆发的反应堆。

“他是个孤儿。”

“……”

“……？”

“哈？”

半晌，alpha们才从怔忡中缓过神，发了一声僵的语气词。

一旁的阿林都有拿不准。

这不是骂人的话吗？

秦意耸耸肩，继续往下说：“他是一个孤儿，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在这个星球里没有权势地位，可以说……这颗星球本来就和他毫无关系。”

陆济好像明白了秦意的意思。

他僵地了下，但还是不愿意死心。

秦意扫视过他们的面庞，接着说：“他不是将军，不是王，也不是偶像，不是决裁者，也不是政客。他没有要护的民，他没有生死与共的下属，他不用有忠诚，也不需要有孝义。当他站在这里，就只是乌先生。”

alpha们底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秦意：“如果我需要一个alpha来满足我的需求，那他就是最优的选择。”

alpha们的目光闪烁。

那是不是说明，秦意并不喜乌先生，而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最好的选择？

整个标记行为，是于理智，而非情。

那他们也许……还有竞争的机会？

秦意突然说：“当然，其实我也还有一个选择。”

alpha们齐齐竖起了耳朵。

还有一个选择？

是选我吗？

alpha们这一刻都不可抑制地冒了这样的念，哪怕知，这不太可能。

那秦意轻描淡写地说：“我还可以选择，同时让你们一起标记我。”

“噗通”一声，陆济从桌边上摔了下去。

几个alpha难掩震惊地望着秦意。

秦意：“……但我是个有德的人。”

alpha们：“……” [page]

他们吞咽了下，把失望搅合去，一块儿吞了肚里。

“一段关系是有排他的。”秦意推开了手边的，然后抬起，“这对你们也不尊重，也不尊重我自己。所以最终我还是选择守自己的德底线。”

陆济言又止。

郑一安掀了掀，也有想要开说，其实你可以不需要那么有德。

反正我也没什么德。

陆济和郑一安如一辙的心想。

相比之下，周上将和皇太抿了。

他们的失望是最溢于言表的。

鲸……鲸还是像一座冰封的山，一动也不动，还不如阿林的表情来得丰富。

秦意从小机人的机械手里接过帕，嘴，他说：“本来还想邀请你们一起坐下来吃个下午茶的。嗯……现在我算说清楚了吗？”

霍尔斯闷声：“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