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我原来还以为郝哥这里缺熟练工人，还想问您要不要参我那个电厂，我那里工人多，有材料产能拉起来的很快。”

他真的有认真的考虑赵咏评的提议，理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算是站着赚钱。

赵咏评来到了一片大工地模样的新诚电厂，他整个人都有懵。

赵咏评压下了心中的想法，他脸上笑容叫，“郝哥！”

“好……”赵咏评答应的时候有些拉长声，他想到，“会不同意大比例收购么？会被关门打狗么？厂明明已经亏损成这样了，集团也早想要甩掉包袱了……”

他还没有和郝哥打招呼，看到产线工人的素质，他又吃了一惊。

“华亿集团，本地一家很大的国企。”赵咏评说，“实力没的说。”

他四找八找才在产线旁找到了郝莽。

“是从别的厂挖来的？”赵咏评脑补了一派挖角大戏。

他哪怕是厂长，也得迁就这些工人，而不是把工人塑造成他喜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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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么？”赵咏评思索了一下。

郝莽说，“不是，不是别的厂的工人。”

“托郝哥的福，一百台都生产来了，也都卖去了。”赵咏评如此说，“我这不是又来芯片了么？”

“那怎么可能？”赵咏评说，“也就郝哥您这边能有私人的厂。我那边还是公家的，只不过最近行混改嘛。”

他发现这是他的盲区，无论他在燕京电厂的时候，还是在仲山电厂，都是老工人比新工人多。

“算了，那算了。”郝莽说，“我想要有绝大多数份他们肯定不同意，我要的份少又容易被关门打狗。”

郝莽看到了赵咏评。

“小赵你来了呀。你那边游戏机生产的怎么样？”郝莽问。

“这些工人怎么可能上手这么快？”

他说到这里话一转问，“郝哥，您这些熟练工人都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厂里的那些熟练工人，组装游戏机最快也就这个速度吧。”

“我才几天没来，怎么就这个样了？”

不用心么？

“我还是喜白纸一样的纯新手，这样教起来容易，上手也快。哪怕产生坏病，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郝莽说，“都是货商帮忙找过来，我又稍微挑选了一下。”

“你那边也是你纯私人的厂？”郝莽问。

他解释，“在别的厂上过班的人不好用。要么偷耍养成了坏习惯，要么就是觉得我这里的规章制度和他们之前在的厂不一样，不能和我一条心。”

了那就是躺着赚钱，若是条件合适，也不是不行。

郝莽思索，“像是张世鸿那样用外国份，找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小厂行混改，我这边才能勉不吃亏。小赵这边的话……”

他问，“你那个厂的娘家是谁？”

“要是小赵你哪天在厂里混不下去了，可以来哥这边，哥帮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