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已经六十多岁了。

她一门就拦着卫东言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亭暄默不作声，跟着他很快收拾好行李，又在手机上买好两张去欧洲的等舱机票。

“德望先生，我等你们很久了。”那老板领着卫东言去了他的办公室。

“回酒店，收拾东西，上去欧洲。”卫东言只有简单的三句话。

兰亭暄一个人在外面玩手机，喝咖啡，又跟前台小妹玩棋，过得也很充实。

“二十多年前的东南亚金风暴，还有港岛货币危机，都跟一个金大鳄有关，你知吧？”

兰亭暄：“知，就是国的金大鳄索斯。”

等卫东言来，那个老板还追来要请他们吃饭。

卫东言见她这么急切，也不推脱，说：“屋坐下说。” [page]

信，还有那份签了字的文件。

“嗯？”

兰亭暄接着问：“……东南亚那个资金是怎么回事？”

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卫东言上说：“你还记得上次听赵主任介绍的王建材的份吧。”

卫东言轻叹一声，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王建材曾经过的大贡献之一。”

“对，就是他。他几乎以一人之力，整垮了东南亚好几个国家的货币，从中获得暴利。”

虽然卫东言这一次装的是投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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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暄慢慢挑起眉：“……你是说，王建材曾经跟这个索斯一起狙击东南亚主权货币？”

两人关上门，在屋里谈了两个小时。

等回到海市的凯旋华寓公寓，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七多。

她问的是在薇拉那里看见的账本。

那个年代索斯在金圈的地位，跟古代的皇帝差不多。

“然后在索斯狙击港岛货币的时候，他突然反，站在我们这边，和我们的主权基金一起，挫败了索斯狙击港岛货币的谋，把索斯在东南亚挣的钱，留了一大半在港岛。”

“嗯，他也算是坐了一趟顺风车。所以他的资产增值很快。”

第一次见面而已，至于吗？

“我

兰亭暄：“记得，我当时还很气愤来着……”

“对，你确实应该气愤，因为以他的份，这么特别无耻，就是背叛。”卫东言直言不讳地说。

兰亭暄倒一凉气：“……他居然敢跟索斯作对？！”

兰亭暄这一路的忍耐，终于到了极。

卫东言又叹气：“他那时候才毕业两年，就已经展现他在金方面非同一般的特长。”

然后从敦再买机票回国。

那真是一言九鼎，吐唾沫敦的市就要跌三天，再跺跺脚，纽约证券易所就要坐过山车。

卫东言婉拒了，带着兰亭暄直接离开。

明显王建材从当年的东南亚金风暴里获利了，不仅获利，而且获的是暴利。

兰亭暄看得无语至极。

他握着卫东言的手，动得都快泪了。

“这对我们国家来说，怎么是贡献？”

“……因为他提前告知我们有关门，索斯的下一个目标，是港岛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