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田馨的怒气给挑起来了。

守在最边上的警察最先反应过来。

再拨开他的睛，发现他的瞳孔也已经放大，连脉搏都停止动了。

“她被带去了派所。”

田馨苦笑：“楚队，她现在大概不方便接电话。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她的事。”

楚鸿飞沉声说：“有事，想找兰亭暄，但是打她的电话，却没人接。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那刀已经没他的。

楚鸿飞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一幕，无比懊恼自己刚才的决定。

他一把撞开乔娅爷爷，用手捂住梅四海，大叫：“医生！快叫医生！”

这一次兰亭暄被带去的派所，不是楚鸿飞那个，而是老市区棉纺厂那边的派所。

楚鸿飞用手猛地一拍办公桌：“给我查！谁派这个老来杀人灭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楚鸿飞眉一皱：“……又是兰亭暄？”

楚鸿飞等了一会儿，想起来田馨刚才给自己打来的未接电话，又打给了田馨。

乔娅爷爷小声说了一句话，大家都没听清楚。

常纯刚好用乔娅爷爷的份证号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

可他们一检查，发现那刀扎得太了，而且正中心脏，哪怕立即手术，都没法救回来了。

看见楚鸿飞的电话，田馨接通了问：“楚队，你现在有空吗？”

她推开楚鸿飞的办公室，惊讶说：“楚队，这个老人是乔娅的爷爷。”

楚鸿飞皱眉：“……派所？！她怎么了？又卷谋杀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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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再去看躺在一旁的“凶手”，发现他下已经了一滩鲜血。

屋里守着的人呆了一瞬。

他为什么觉得一个得了绝症，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就没有危险呢？

然后倒在地上。

乔娅爷爷被推到一边，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病房的门被推开，医生冲来，开始给梅四海止血，打算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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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冒三丈：“楚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什么叫又卷谋杀案？！”

“乔娅？这名字听起来有熟悉。”

“怎么了？”

医生拨开他的手，只在他捂住的地方发现一个刀柄。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居然能爆发这样大的速度和力量！

事实上，几分钟后，梅四海已经瞳孔放大，呼停止了。

医生忙过去检查他的情况，发现他的右手捂在，那血就从他的指里冉冉。

他甚至比梅四海死得还要早。

乔娅爷爷弯下腰，靠近梅四海，说：“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我靠近你耳朵说给你听。我有一件事，要问问你，十八年前……”

“对，她是梅里特风投的员工，是兰亭暄的同事。”

可是那边却没有人接。

田馨这个时候还在去派所的路上。

他思索片刻，拨通了兰亭暄的号码。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直藏在兜里的右手闪电般伸来，朝梅四海猛地扎下去！

此时梅四海躺在那里，胳膊上挂着吊瓶，面如金纸。

梅四海看着乔娅爷爷，皱眉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