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暄每次晚上跟国外审计师视频开会的时候，还会主动准备一些夜宵小零，跟阮兴贵分享。

卫东言：“当时的投资总监是王建材吧？这说明那个盘手a另有其人，而且阮兴贵知他是谁。”

卫东言继续叮嘱：“还有段潇薇。她直接跟盘手a合作过，从她嘴里也可能漏来到底是谁。”

不起来父亲说过有关话题。

……

卫东言想了一下，说：“不是怎么联系的，但据我们所知，你父亲是唯一一个真的跟他见过面的网友。鼹鼠这么谨慎多疑的人，在网上份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轻易去见网友？”

兰亭暄同意他这个看法：“是的，我曾经试探过他，问他那个盘手a，是不是就是当时的投资总监。结果他说不是，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而且她跟阮兴贵相得越来越洽，两人几乎每天上班下班都是一样的时间段。

“可如果这一违和都没有了，那盘手a就更会是鼹鼠了。”兰亭暄明白过来，“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找八年前的盘手a是谁？”

“明白了，我会继续阮兴贵的话。”

阮兴贵后来也带来公司。

有时候在一楼大堂遇到了，还一起在电梯里有说有笑。

这天又是周二。晚上又有视频会议。

阮兴贵哈哈大笑，说：“谢谢珍妮的建议！但是用不着！我和亭是自愿加班！而且我们俩在一起工作，合作得非常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自己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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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言：“对了，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要利用机会，从阮兴贵嘴里更多的话。阮兴贵虽然说他没有跟盘手a合作过，可他肯定知盘手a到底是谁。”

在正式开会之前，都会随便开个玩笑，讲轻松的日常琐事活跃一下气氛。

兰亭暄：“！！！”

因为大家每周两次视频会议，已经开了四个星期，彼此都很熟悉了。

她遗憾地摇了摇：“我父亲还真是没有提过他是怎么跟这个网友联系的。而且卫总想必也知，我六岁的时候，我父亲就跟我妈离婚了。我妈带着我再嫁，我不知我父亲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更不知他是怎么跟网友联系的。”

兰亭暄表示记住了。

“反过来说，他能真的跟你父亲见面，说明他非常看重你父亲这样一个朋友。从这个角度来说，凡是认准了的事，就要一往无前，又很符合他自负又多疑的行事风格。”

“我们就是workspouse（工作夫妻）！”

对面那个金发女审计师珍妮笑着说：“我知你们那边已经是晚上十了。你们俩天天加班到这么晚，你们公司该给你们加班费！”

有一次，他甚至还带了自己老婆的糯米南瓜饼，因为听兰亭暄说她回家过年的时候，她妈妈给她准备了这个小心。

兰亭暄迷惑了：“那卫总是觉得，这个盘手a，一定就是鼹鼠？”

她的怒火就要隐藏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兰亭暄没有着急询问阮兴贵。

“不，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你单纯因为他格多疑，就怀疑他不会任命你父亲盘手，这一也可能不对。”

她要把那天的失态掩饰过去，不能让阮兴贵起疑心。

因此连着两周过去，开了四次视频会议，她都没有再提一个字有关那三个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