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抢在白亚辉开之前盯着白亚辉的睛：“就给你一次开价的机会，就一次，我不会跟你讨价还价，你开的价格合适，我就全买下，不多说一个字，要是继续狮大开，我也不跟你多说一个字，转就走，你自己掂量着，我有钱，但不傻。”

“确定，确定。”

他东西往那儿一摆，对白亚辉：“开个价吧。”

但他还是耐着慢慢翻检。

这还差不多。

杨磊满意地，下车，跟着白亚辉返回小院。

这房间里收藏了不少瓷，不过大分都是瓷，有年代确实有年代，但没啥价值，再过一百年也没啥收藏价值，因为这玩意儿要技术没技术，要艺术没艺术，就是早期的小作坊烧制的廉价货，但狗盆都嫌不结实。

张小白则笑嘻嘻地拍了拍白亚辉的肩膀，“辉爷，你真敢，这位有钱，但更有脾气，佩服佩服，”说完赶忙跟上。

“下次吧。”

“还要好多老照片呢。”

杨磊，挑眉，“五十块？”

杨磊从满是破烂的仓库里挑一盆，一茶壶，最后还从白亚辉的橱柜里翻一个没有洗净的青大瓷碗。

白亚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很显然，珍惜这一次机会，怕杨磊真的会转就走。

杨磊大致浏览一番，直奔瓷堆里。

杨磊这才摇下车窗，弹脑袋问：“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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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亚辉则急得起来，“五十万——”

一旁的张小白有些不耐烦，“老弟，这些破烂有啥好看的？”

刚才的二十万起了作用，白亚辉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来吧，”然后把杨磊领收藏室。

杨磊也不回地摆摆手，拉开车门坐上去，顺手系上安全带。

白亚辉飞奔到车前，一边拍打引擎盖一边喊：“五千，就五千块，五千块全给你，只要五千，再，再送你一箱老照片。”

半个小时后。

白亚辉傻了，睁睁地看着杨磊三人走大门，准备上车，这才急忙跑去，扯着嗓呼：“五万，五万块——”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杨磊转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

“虽然没啥价值，但至少有时代特，看看也是好的，一般地方还真看不到这么多这样的瓷，”杨磊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拍了几张照片。

小半分钟后，白亚辉伸一个掌。

毕竟，杨磊这样的冤大真不多见。

说到这里，顿了顿，“给你半分钟认真思考，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

说是收藏室，其实就是一个杂间。

这次，白亚辉没敢再闹什么幺蛾，帮杨磊把那一一盆、一茶壶、一个青大碗搬到车上，又搬了一箱老照片给杨磊，然后陪着笑脸问：“要不，再，看？”

没有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门倒是非常厚实，比大门和正门都结实的样。

张小白嘿嘿一下笑声来，笑白亚辉不自量力，在杨磊这个天才面前玩这老掉牙的路。

张小白瞬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