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对视一，哈哈笑了起来。

“不急不急，先搞学业。”

谭正义慨，“你小年纪轻轻的却和老狐狸一样稳重，以后还了得？”

“对。”

话说宋芳菲虽然不是李雨欣、谭佳颖那真正的富二代，但父亲好歹也是个行长，人脉见识也都不差，确实比赵晓竹王乐瑶更适合早来打拼。

“彼此彼此，您也不差。”

“是这个理，”谭正义，“就书？”

好吧，主要是宋芳菲已经求了他好几次了。

“嘿嘿嘿，那我……”

杨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要不要答应呢？

然后，再没有谈论这事儿。

“好啊，还防着我一手呢，”谭正义秒懂。

临走前，谭正义招手：“拍卖会结束后再聚，带你认识几个老朋友。”

好家伙，宋芳菲这个小女人也学坏了，动不动就撒。

之前就有过，碰到徐静的时候甚至像家装生意。

等谭正义爷孙俩离开，宋芳菲凑上来，“磊哥，你又有了赚钱的好主意？”

要是再这么压着，指不定会闹什么幺蛾来，还不如给她项目让她折腾，亏了都无所谓，就当提前练手了。

酒足饭饱之后，谭正义和谭佳颖告辞。

“嘿嘿嘿，人心隔肚，不得不防，而且咱们这是在生意，生意就得有生意的样，哪能在连个意向都没有的时候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来的？”

以最好开拓新的业务。”

“知识？” [page]

真就一，一人一小盅。

“人家等不及了嘛。”

要不，让她试试？

“那都是普通人吧，哪有什么钱……”

杨磊却笑眯眯的摇。

饭桌上又少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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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肯定不能是家装这块，这业务虽然赚钱，但难度也真是地狱级别的，不合适新手。

“对，最好的途经就是书，把你的行业地位充分利用起来，随便写一本《谭正义教你买瓷》，卖个几十上百万册轻松松的，因为那个新增群非常大，偏偏他们又接不到更专业的鉴定知识，如果你能在这个时候书，一年赚个几百万跟玩一样，如果能一个系列，以后坐等收钱吧就，比倒腾古玩赚得多。”

“当然不是，”杨磊摇，“招数还多得是，而且比书和新颖多了。”

杨磊笑，“人生在世，无非就是收割收割别人，然后再被别人收割收割，咱们不也被拍卖行收割吗？”

谭正义皱着眉想了好大一会儿，忽然竖起大拇指：“要说狠，还是你狠，收割同行的时候一也不手。”

谭正义老放光：“快讲。”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怎么讲？”

“大钱没有，但有小钱啊，”杨磊轻笑一声，“对那个群，并不需要卖什么贵重藏品给他们，而是知识。”

“就是新增的那些普通玩家群。”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