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下来的，是她杨簪星。

“那你为什么要上姑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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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星笑了笑：“王印都看见了，你还不肯相信？”

“我也不知。”她轻描淡写地蒙混过关：“或许是因为我本是族的原因。”

命牌代表弟的命，若弟命尚在，命牌无论如何都不会碎掉，正因为如此，当簪星的命牌碎掉以后，灵心人才愿意放过顾白婴。

门冬闻言，愤愤然开：“别说了，此次来馀峨山，修仙界众人皆知五塔第五层是有去无回的邪地，那又手段凶残，此去馀峨山，九险一生，有去无回，这支先队表面上是探消息，实则是送死的垫脚石哪！”

他说得悲怆中带了一丝好笑，簪星问：“说起来，你们这行除军很奇怪啊。我瞧着除了咱们宗门的人外，大分弟修为都很普通。莫非鬼厌生已经杀得修仙界无人了？”

门冬更激动了，忍不住握双拳：“灵心那个老狐狸，虽然看在掌门师祖的面上放过了师叔，实则内心仍然记恨，这才公报私仇。明知这支队伍多半是去送死的，却还是亲自了师叔来除军的首领，好歹毒的心思！”

“垫脚石？”

“离开五雷台后，师叔回到姑逢山。因他伤势太重，一直在山中闭关休养，也是年前才关的。”门冬仰看着簪星：“其实师叔也不止忘了你，还忘记了我们一同去离耳国巫凡城的事，他不记得田师兄他们，我们也不敢对他说真相。就算对他说了，他也未必相信。而且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让他恢复记忆，以他那个死心，说不定会打上赤华门为你讨说法。不过......”说到这里，门冬底也浮现起些疑惑：“明明你命牌已经碎了，为何你还活着呢？害我白白哭了大半年。”

“不过没关系，”下一刻，小孩儿定的声音传来，短短一瞬间，他似乎就将自己说服了，“小师叔相信你不是坏人，我也不相信。既然你没死，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反正现在那个金睛的要毁灭三界，说不准大家都要死在这里，是人是也没那么重要。”

“如果我说，我上姑逢山是为了治好脸上被‘域’留下的伤，你相信吗？”

门冬诚实地摇了摇：“我不信。”

雷台。”

簪星叹了气：“我就知。”

簪星闻言，心中暗忖，当日她被鬼厌生修罗伞摄取魂魄，又拿走枭元珠，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偏在极冰之渊醒了过来。那时候，掌心一直生长的红痕尽数消失，或许在“天”看来，枭元珠消失，自己这个“意外”已经结束，作为命盘上棋的那个“杨大小”已经彻底不存在，所以，命牌才会碎掉。

说到“族”二字，门冬表情滞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簪星和他如今份的差别。他默了默，忽然低声问：“你真的是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