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嘛……二货，二货……”

“不行就是不行！我现在就去把唐初一抓回来，不能让她逃了，我今天一定要把儿换回来！”金世遗的声音有些压抑，是很想发火，但是一下克制着的那。这时候，屋里静了几秒，接着就传来沈妍的哭声：“二货，你给老娘站住，不听话了是吧？这才结婚几天，你就不听我话了！”

屋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金世遗回：“我今天必须把她送给寒衣。”

沈妍哽咽：“二货，我求你了，你别抓初一，行嘛？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你放过她吧。”

“妍儿……”

金世遗喊了一声沈妍的声音，之后，我听到了男人低沉的泣声。

金世遗他……哭了？

沈妍带着哭腔：“二货，妍儿求你，求求你，不要把初一给寒衣，你把她给寒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我心里堵得要，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哽咽得不能呼。

金世遗并没有答话。

渐渐地，金世遗的泣声变得大了起来……没多久，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伤心，即便没有当面看到金世遗的样，但我也猜得到他此刻的神情。他和沈妍好了这么久，几乎从来没有对沈妍说一个不字，事事都顺着沈妍，而这一次，为了他们的孩，吵红了脸。可是沈妍却为了我，说了那么多求金世遗的话。

妻与儿之间，抉择，金世遗怎么能不绝望呢？

如果他答应了沈妍，那么就是睁睁地看着凌惊蛰去死，如果不答应沈妍，从此以后，怕是会失去沈妍了。

我蹲在木屋的外，蜷缩着，全颤抖起来。

没多久，金世遗提了音量：“妍儿，他是我们的儿啊，是我们的儿啊！”

沈妍低声泣：“可初一的外婆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报，二货，我们以后还会有儿的，你别难过了。”

金世遗大吼：“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也是最后一个啊！我们是棺生，这辈就只能生一个孩，你不是不清楚啊！我们期盼了他那么久，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学会说话，只是看了一，这个肮脏的世界，它带给他的是什么？是谋诡计，是杀戮，是无尽的丑陋……是我这个当爹的没能保护得好他，是我的错……是我……怪我！都怪我！妍儿，妍儿，妍儿……”

金世遗不停地痛斥着自己的无能，思念着孩，嘴里却呼唤沈妍的名字。

我知金世遗并没有真的怪罪沈妍让他这个选择，他只是心里过不去这砍，那是他的孩，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