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好，万一外面是警察呢？”

苏静波笑说：“如果是警察，早就冲来铐你了。”

“说得也是。”

岳东不再说话了。

灵正拍拍我的背，示意我安心，我笑了笑，然后犹豫着又到门里望了望，见苏静波背对着我，而岳东则带着其余几句袍人不停地在地上磕。

苏静波：“九十九个，一个都不能少。”

“好的……”岳东此时此刻，几乎是匍匐在苏静波的脚下。

“浇。”苏静波没有再理他，吩咐一旁的袍人起，将油锅里的油取，淋到棺材盖上。那油一沾到棺材，里面立即发了很凄厉的一声尖叫，我一听，心瞬间揪了起来。

希望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苏静波上了棺材板，拿那黑骨在上面画下复杂的符文，我依稀看见棺材上升起了一缕黑烟，黑烟的形状在慢慢变化着，像是一张女人的脸。苏静波下来的时候，那女人的脸被棺材里伸来的许多挂钩给挂住，不断地往里面回拖。女人的脸在棺材上不停地扭动，凄惨地叫喊着。

我看到这里，苏静波忽然朝我的方向望了一。我看到他脸凶狠，满煞气，并向我们这个方向，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我心里更是慌了起来，了灵正的手，在灵正的手里，写下了两个字：沈妍。

灵正回握我的手，让我别急。

苏静波收起笑容，又重新低下，在棺材上面画符咒。

他的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那张女人的脸给退回了棺材里。另外的袍人就继续往上浇着油，棺材里的尖啸声又传了来，这时又有一张男人的脸从棺材里浮现来，是金世遗的脸。

苏静波将手中的黑骨竖了起来，直接当成钉往棺材上钉去。

苏静波拿黑骨的手很稳，绑绑地响着，的油顺着黑骨到棺材里去。棺材里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像老鼠的吱吱声。我似乎看到了许许多多的钉钉在沈妍和金世遗的上，他们浑被油得起了泡，渐破，油就钻到了他的骨里去销蚀。

我盯着苏静波如此冷绝的动作，，把耳朵捂住，泪还是不自觉了来。

灵正把我搂在怀里，不让我发一丁儿声音。

过了老半天，门打开了，那几个袍人扛着一棺材缓缓走了来，那棺材里还有敲打的声音，里面的人还没死透，正在垂死挣扎着。

看苏静波领着袍人抬着棺材远走了，我想去救沈妍和金世遗。

灵正悄然拉住了我，在我耳边小声说：“不会死的。”

我屏住呼：“你早就了准备？”

“不是。”

“那……”

“小金的主意可比我们的多，放心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