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品。”

我问她：“你的意思是说，何三途的话可信。”

沈妍郑重。

我伸手掌，击在了何三途立起的手上：“好！这个约定，我跟你签下了。”

“初一！”

灵正在后喊我的名字。

我忍住泪，转，行笑，“灵正，对不起，每次都要你等我，我很不乖，上一次，让你等了我一世，这一次，只要等八十三年，好不好？”

灵正愣愣站着，没有说话。

凌王墓扬起木锁链，就要向李长玉袭来，灵正忽然反手抓住了凌王墓，过了好半晌，才低低说：“阿墓，由她去吧。”

凌王墓一脸愤怒：“可是大师兄，你明明知何……”

“不必说了，就这样吧。”灵正走到我边，牵起我的手，轻轻柔柔，生怕疼了我一样，“走吧，去三途河边。”

李长玉心满意足，在前面带路。

我们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竹，青的，上面有很多禢的斑。《阵志》里曾说：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舜崩，二妃啼，以涕汩挥，竹尽斑。因此，这是潇湘竹，也叫泪痕竹。

泪痕竹，泪痕……泪过脸颊，而留下的痕迹。

这些竹，还真是应景呢。

来的时候，我们几人快聊天，说笑，现在个个表情凝重，谁也不说一句话。又走了一会儿，路边的潇湘竹越来越密集，已经渐渐形成了一条幽幽小径。我们沿着小径一拐弯，前豁然开朗。

一宽大的坪坝上，一株大的树生长在那里，树下青草碧绿，朵艳。树的周围尽是潇湘竹。可这潇湘竹却都在其半米的地方被人截断，形成了无数个尖锐的伤。就跟那陷阱下的尖刀一样。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竹的边缘，发现这里也有一条小，于是顺着小继续向前走去。看方向应是那大树下。

李长玉说穿过这片竹林，前面就是三途河了。

凌王墓停下脚步，盯着一潇湘竹看，沈妍好奇，问他看什么？他说这里的竹，是他削断的，他还是王的时候，有一回跟雪树灵置气，就跑到这里来，把雪树灵喜的这些竹全削断了，后来他又后悔了，又植了一些竹，向雪树灵赔罪。

沈妍转问我，凌王墓说得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