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玉伸指、中指、无名指，对天指誓：“我以何三途之名起誓，若有半句虚言，灰飞烟灭。”

现在铜钱只有八枚，想要找齐十一枚，还差三枚，该何容易？而我的寿却不多了。听李长玉的意思，他要么是手里有三枚铜钱，要么是知那三枚铜钱的下落。如果我陪李长玉八十三年，可以换来长生，能跟灵正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的话，那这并不亏啊。而且……就算我们找齐了十一枚铜钱，我也只能过完人的这一生啊，没有生生世世陪着灵正来得令人向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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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小声跟我说：“唐初一，当初何三途这三个字，就跟现在的‘灵三爷’一样，不仅是称谓，也是一个

李长玉指了指棺材前方隐约可见的一片竹林：“那里有我从司引世的三途河。与，极与极，司与世，司的三途河可吞噬魂魄，但世的三途河，却可以拯救魂魄。”

何三途之名？那是个什么名？

笑起来，笑完了之后，他说：“灵的确可以生死人、白骨，可是……灵已经断成了十一截，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目前为止，只收集到了八枚铜钱吧？可是，雪儿的寿却已经不足月余，而走这片雪域，却需要两个月。哈哈哈哈……灵三爷，你就不想别的法，来补她的寿命？”

忽然，灵正冷冷问：“代价呢？”

我瞪大睛：“你是说，世的三途河，可以救我的命？”

李长玉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笑着冲我。

李长玉伸指，摇了摇：“非也。不需要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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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住脚步，第一次忤逆了灵正：“对、对不起，我虽然是你的妻，但我也是自由，我有选择的权力。灵正，我想用八十三年来换我们生生世世。”灵正满脸讶异地盯着我看，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了起来，生疼生疼。我不敢与灵正对视，挣脱了灵正的手，回看着李长玉，“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说的话？”

“聪明！快！不愧是灵三爷！”李长玉拍手称好，看向我，暧昧地微笑，“我要……雪儿陪我走完这一生。”

我拉了下灵正的衣角，“灵正，我想……”

“不可能！”灵正一回绝。

我冲到灵正前，对李长玉大声说：“你够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命来续自己的命。”

我犹疑着。

李长玉摆摆手，说：“灵三爷，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现在投生成人，只有百年光景，如今已过去一十七年，还剩下八十三载，雪儿陪过我一生，我送她剩下三枚铜钱，赠与你生生世世的相伴，如何？”

我跟着灵正，暗自摸了摸小布包里的铜钱。

;灵正拉住我的手，就往回走，路过金世遗边的时候，小声吩咐：“小金，把鸟巢兰放回原位。”金世遗忙从包里，把那个药盒取来，一路小跑到棺材边上，将药盒放到了棺材盖上，然后又跑回灵正边，跟灵正说好了。灵正牵着我，继续往回走，也不回地对李长玉说：“若白蛇再扰人间，杀无赦。”

“闭嘴！”灵正冷声吼我。

我惊问：“那是什么方法？”

“一天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