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不过有个人被抓了。”

“符合是符合……”

陈实笑着摇，“你理解得太刻板了，我觉得凶手并不缺钱，如果密谋这件事是因为急需要钱，那么那幅《山居xx图》想法手，无论是看病买房还贷，这样的普通经济需求基本上都能解决。”

何晶晶瞅了一陈实，“那天见到你我就在想，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总觉得你有熟。”

“原来你今天不是来查案的，是来试探他们的，你早就觉得这俩可疑，那嘛还要一家一家地问话，不如直接来找他们喽，你是不是变得像我哥一样小心谨慎了。”林冬雪笑。

“我知没有证据，刚刚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听见这三个字，何晶晶手中的烟灰抖到了桌上，她用手指碾着掸到烟灰缸里，又笑了笑，“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会伪证的，你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

“就是替沈老板打工的伙计。”陈实的神锐利起来，观察着何晶晶脸上的细微反应。

“不觉得他们很符合咱们对凶手的定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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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证！”

“烈国枭会被抓吗？”何晶晶很兴趣地问。

“那么反过来假设一下，凶手找沈老板密谋这件事并不是为了钱，比方说报复烈国枭。”

“因为沈老板上就要给烈国枭‘上供’了呀，会不会凶手想利用这一，顺推舟摆烈国枭一，但沈老板胆小不敢答应，这个猜测是不是很有新意！”林冬雪一脸微笑地等着陈实的夸奖。

其实聪明的人才更容易脚，因为他们想得多，陈实决定，对何晶晶试探一番。

“谁啊？”

“你怎么会有这假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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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幅古画更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当然是一堆古画！

“应该只是你的错觉，我从来不当东西……对了，你和我们提供的关于烈国枭的情况很有帮助，他确实收藏了不少画，我们怀疑来路不正。”

不过林冬雪没有纠结这件事，她望着沉沉的，快要下雨的天空说：“我突然想起来，咱们是不是可以调查一下这几家当铺的财务情况。你说过动机其实就是变相的需求，如果一个人需要一大笔钱来救急，那么ta就可能存在犯罪动机。”

确定一个嫌疑人的过程，就是怀疑的不断累积，目前何晶晶在陈实心中，已经有一丝可疑之。

何晶晶笑：“他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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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行了半个小时，两人这才告辞，林冬雪说：“你怀疑这俩人？”

林冬雪微微一惊，陈实为什么把调查度透了来，虽然这也没什么可保密的。

这个微小的反应，已经足以让陈实怀疑她，他停下试探，问起别的问题。

陈实一阵恍然，昨晚监视他们的托骑手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真正的目标是烈国枭，或者烈国枭的财产……

陈实微微一惊，自己为了掩饰他认识这俩人的事实，好像有过于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