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月翻曹瑞的份证照，念上面的地址，三人下车。

陶月月嗤之以鼻，“胆小鬼，谁会报复你！”

陈实在看短信，林秋浦回复了三个叹号，说：“太了！赶把那孩带来作份笔录。”

陈实结束录音，把它发给了林秋浦，说：“我送你回家吧！”

“他们不喝。”曹瑞跑来，压低声音，“你们嘛跑来呀！万一我被报复怎么办？”

曹瑞说：“拍照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怕晏老师突然回！怕自己忘了关闪光灯！”

曹瑞摇，“他俩说完话，晏老师先开车离开，然后周老师的车从停车场来，我这两天特别留意了一下，才知那辆车是他的。”

那捂着嘴小声哭的觉，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特别害怕，真害怕晏老师门把我杀了……所以我就跑了，我是从另一楼梯下去的，但我又不敢从场走，我怕晏老师在楼上看见我，所以我就猫在楼梯下面，一直发抖！不知等了多久，我看见晏老师扛着一个麻袋穿过场，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停车场一角，他把麻袋到后车厢了，然后有光照亮了他的车，可能是车灯，晏老师整个人傻了，我也傻了，以为他要杀人灭。他就盯着光，然后走了过去，像在和谁说话……”

“胆小鬼！”陶月月奚落。

把曹瑞送到家，他先摇下车窗看看外面，这才敢下车，临走时把蝙蝠侠手办突然到陶月月手中，红着脸说：“我家有更大的，这个给你吧！”

“周天楠老师！”

曹瑞红着脸说：“其实我可以早说的，那啥，我要作证吗？万一晏老师报复我怎么办，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作证！”

曹瑞掏手机，翻一张照片，看见之后陈实和林冬雪都惊呆了，那是晏科扛着麻袋穿过场的背影，因为当时曹瑞手抖得厉害，加上天黑，画面很模糊，但这些都不是问题，手机的像素比监控要得多，稍作技术理即可。

“你不知那是谁吗？”

陈实挂了电话，：“月月，他住哪？”

“你看见脸了？”

曹瑞跑着消失在小区里，林冬雪笑：“月月，他好像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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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他解释清楚呀，警察还能保护不了他，光有录音可不行，得作笔录！”

“好吧，我现在去协商一下。”

“我才不是胆小鬼啦！我只是……只是……”曹瑞一脸尴尬，好像他特别在意陶月月的评价，毕竟是异同龄人。

“谢谢叔叔！”

“啊？我有什么好喜的？”陶月月撅着嘴打量手中的手办。

陈实说：“孩，你帮了我们非常大的忙，现在整个案就差一个关键证词，比起照片，你的证词更加关键，谢谢你能勇敢站来。”

曹瑞没想到他们又会回来，他家只有他和，这时正趴在桌上喝熬的绿豆汤，耳聋的见客人上门，招呼：“你们是瑞瑞的同学吗？来一起喝绿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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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回拨回去，“林队，那孩不太想来公安局，他害怕被报复。”

“有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