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原来自己还是小孩的陌生人。

帮她洗手，不嫌她脏不嫌她臭，对她没有任何功利想法，只是纯粹地因为她是个孩，所以会对她宽容包容、会温柔地关心她吃坏了肚的……长辈。

当燕红知董慧已经是鬼魂时，她有多懊恼自己晚到一步，就有多思念这位外位面的年长者。

那一晚的温柔记忆，是燕红心底最温，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我也……想你。”董慧摸上燕红略有些凌的，底的凶戾渐渐被化不开的温柔取代。

在她失去一切后，为了她去拼命的……孩。

“你长了一些，脸上也有了……已经过去多久了？你都有好好吃饭吗？”

董慧用手指抹过燕红的脸颊，表情越发生动，神越发温柔，还有些不稳定的鬼躯也不知不觉间更加凝若实质。

“过去好几个月了，我现在每天都吃得饱饱的。”燕红松开董慧，骄傲地、迫不及待地，“我成了试炼者了，还已经二级了，我赚了很多银，还带了很多好东西回家乡来，我爹娘现在都很重视我了，我们村的里长和县里的大官也都很尊重我，唤我小仙师……”

董慧笑着连连。

“阿姨，我把你召来我的位面，你会不会不愿意？”叽叽呱呱了半天，燕红才小心翼翼地，“我、我想让你来我的家乡，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董慧笑着摇摇，便见燕红一下张了起来。

“傻孩，不要胡思想。”董慧好笑地再次将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摸上燕红。

燕红期待地：“那你是愿意的吗，阿姨？”

董慧没有回答她，转动视线，好奇地打量起周围。

燕红家的新院盖得宽敞，她总算不用和娘亲张氏挤一张床了，独个儿占了新家的西厢房。

燕老大和张氏都好了燕红在家里当一辈老姑娘的准备，厢房的布置还周全——至少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到了周全。

床是去家集请的老木匠打的架床，床旁边有梳妆台，台上竖着面铜镜，靠墙的位置放着衣柜和木箱，还有放盆的脸盆架，和一面挡在门前的、小小的木屏风。

古香古的南方民间闺房布置，让来自现代位面的董慧看得一脸新奇。

“燕红，你家里喜仿古装修？你这个房间看起来好像是穿越了一样。”董慧的表情越发活泼起来，走到床边摸了摸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架床，睛里全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