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贫富差距，比如不公。”

“又因为传统社会认知系的瓦解，或者说，两浙人因为地方上的富裕而更能接到更多新鲜事、受到更多冲击，个的承受力更会因为新旧认知的不可调和而更加脆弱。”

“比如说，黔州的农妇，一辈都在吃苦受罪。但她们周围的所有妇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么她们就会接受环境施加给她们的认知，她们会迫自己接受‘为人妇者本来就得吃一辈的苦’这痛苦现实。”

“而两浙的乡村农妇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她们被困在特定环境内吃苦受罪，可她们又能因为两浙的商业繁荣、手工业繁盛、信息通加大，从而知更加残酷的真相——也有人是可以不用吃苦受罪一辈的，也有一些城市里的妇人和乡下的农妇，能靠从事手工业赚到银钱，比她们更有尊严地生活。你说，这些两浙的农妇，会怎么想？”

燕红游魂一般地“啊”了一声，跌坐回凳上。

她听懂王璐的意思了。

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被家人忽视、每日麻木地等着娘亲给她找门好亲事的无知农女，而这个时候的她，知村里有谁获得了芯片系统这样的天降机缘，不用数着日等着被嫁去不认识的人家，不用浑浑噩噩地渡过每一天，而这样的好事又绝无可能落到她上……她可能也会忽然觉活不下去。

“居然会这样……”燕红茫然地喃喃自语，“一个地方富庶了，居然还会让那么多人活不下去，这、这——”

另两人没有发现燕红的异样，王璐自顾自地摇继续：“究其原因，还是两浙一地的富庶繁荣，慧及的群不大。能朝为官的自然是犬升天，但其他人沾不了光。农业发达养的是地主，手工业是商人赚走了大，小手工业者其实也只是糊罢了。”

“这个时代的官僚豪商，办个学堂、给穷人施舍粥米、给自己老家修条路方便通行就已经是天下传颂的大善人，就算是在民间养望了。”欧晨大约也是听王璐的分析听得很不兴，难得地了骨里的刺，冷笑着，“指望这封建士大夫为民服务，那不就离谱！我昨天搭讪的那几波书生，能有一个当官了不贪算我瞎。”

燕红听两位同伴这番抱怨，心里的慌忽然就减轻了很多。

外位面的试炼者们，似乎已经知怎么让一个地方富庶，又不会让那么多人过不下去，这让燕红找到了主心骨。

她认真地把两人的抱怨记下来，准备等自己想明白了再跟他们请教——她自己还一知半解，贸然开就算别人指了她也听不懂，白白浪费人家心意。

王璐倒是全然不知她这些分析给古代人同伴带来多大震撼，把情况跟两人代清楚了，便：“业力既成，唯一办法只有尽可能亡羊补牢。我的想法是，我们几个终究没有本地份，不如结束自行调查，与燕赤霞合作，联合本地官府淡化业力，如何？”

“嗯？官府帮得上忙？”欧晨意外地。

“在业力方面，还真只能想办法让官府力。”王璐一扬眉，“都了这么多功夫调查到现在，你不会还甘心去找到堕落夜叉杀掉就算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