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大人家，只注重弟学文习武的培养是不够的。我觉得还应该对家里的仆们行培养。教导她们读书习字，不是男女都学。当然了，既然是家里的仆，肯定不是让他们学经史集这些科举文章。当然了，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人才，我们也不小气，直接放了良籍，资助他们学习也行。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大分都是学一技之长。比如饭，手工，女红针织，账目，算术乃至各木工，石工，漆工等等技艺。”

何英华。

这个事情卫剑锋就不知了。他忙详细的问。卫兰宁兴的说：“何家内外秩序其实比我们家还要好。因为她们男女仆从人人都有一个小本。里面详细写着家规。从仆从们分成几级到每天几起床，分成几个班，到家里的各家规，都十分详细。想要成为何家的仆从，要先到培训所行培训。培训所里有一些老的仆们教导她们。据各人的意愿和才能，有的学女红针织，有的学厨艺，有的学医药，有的学打扫，各各样都有。不过，大家都要学的有两。一个是读书认字。一个就是算术。读书认字就用基本的《蒙学》，然后就是学习家规了。所以，何家的仆打认字就开始学家规，这家规背得失瓜溜熟。算术就学的很级。何家丫鬟们，随便一个打算盘，算术都比我还。”

这一大家倒是能想明白。何家毕竟是商，注重家里人算账的本事，也是对的。

卫兰宁说：“怪不得，我看芳华家的时候格外容易。她手下无论男女都认字。尤其是外面的掌柜们。这些掌柜们要是想一项新的生意都会写一份计划书给芳华。”

事情你就直说。父亲母亲都是支持你的。我们也都是支持你的。卫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正是需要你来支撑大局的时候，这是你的家,你可以畅所言。”

“除了换事之外，我们还要多培养家生们。我们家世代勋贵，家里的家生超过四百人。这些人良莠不齐。我们应该加以培训。我娘家那边，自从八年前开始对家生行培训后，不但忠诚度极大增加，还培养来很多好手。我们家族的生意越越大，就是这些人努力的结果。”

受到夫君的鼓励，何英华开了：“父亲，母亲，这些年中馈都是老夫人掌着。她用的各的事，掌柜自然都是她的人手。这些人里面，家生只有一小分，大分都是后来买来，或者是蒋家，杨家等人。这些人，这一段时间，我们已经清除了不少，应该还有一些。我们下一步应该继续把这一分给甄别来。当然了，家生们，或者老夫人她的人手中有确实好的，改邪归正的，我们也一样重用。”

卫兰宁这个时候忍不住嘴：“我知了，就像何家的家学就分很多。有给弟上学的族学，有给邻里之间贫困孩童上学的义学，家里内还有女学。这还不说，还有在宅后面，专门给仆学习的培训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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