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侧溺的看了一染灵：“是他该怀。”

蛟龙轻轻的摇了摇：“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染灵得知齐姜已被救后，便想着去看望他，却是站在黄泉边愣住了。

蛟龙的破面，看了看奈何桥的方向：“便让我在这里守着她吧。”

染灵也跟着看了看奈何桥的方向，也不知该说什么，齐姜和孟女相守的时日不长，便也造就这般，虽不至于陌路，但总是让人觉得遗憾。

染灵至少看了一炷香的时间，见鬼神仍旧是无动于衷，只好噘着嘴开：“大人......”

“对不住，我还是没能留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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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不想记起，便由着她忘记吧，她现在如此无所忧虑，没有痛苦，也是极好的，我能的也只能是在不打扰她的情况下，一世守护。”

染灵虽然一直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多思，但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冲着鬼神问了：“大人，你是否一直知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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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好想有些偏激了，再怎么说，他救过我两次......”

“就像是大人早已知晓我会来地界，也知晓我的心意，更是知晓这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也不知这究竟是命，还是造化。没有刹，我也不会与你们相识，但若不是若此，又哪里会有刹的现，究竟因我而起，还是因我而灭，我至今也想不通。”

染灵闲置数日，养好了伤，便又是闲不住了，的撑在案几上看着正在理事务的鬼神，鬼神佯装看不见，对其视而不见，嘴角却是带着一丝微笑。

“为何不去寻她，定是会有法让她找回记忆恢复如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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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灵拍了拍蛟龙在面上的：“你是越发古板了。”

蛟龙意味不明的看了一染灵：“你是想到了什么？”

“那我应该是该怀大人的宽怀喽？”

“这场命途棋局，我到底是主宰者，还是被主宰者？”

“都说了别拍我的！”

“齐姜，你为何执意要待在此？地界之大，偏安在这一。”

“你又想如何？”

鬼神停下了笔，转看向染灵：“何意？”

鬼神揽着染灵转走回鬼神殿：“若不是此，仅凭他方才那几句话，便得下油锅。”

“你怎会这样以为？”

染灵趴在案几上，玩着一旁的笔架：“我总觉得大人好像早已预料到了所有故事的结局，也看清了每个人的命徒，我们每个人啊，在大人中不过是像那些话本上的人，大人却是已经翻看过许多遍，早已知晓了前因后果。”

丘怀当时便回了人界，不过却是没有直接回去清微观，去了一个他此生最不该去的地方。

“染灵有一事一直不明。”

“这一切皆是天意，顺应天命，方得始终。”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