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还在，那时候已经快至五月，可整个九曲里却如寒冬，尤其是何家那宅里，就如冰库一般。”

钱老二憋着一气，“大人，草民以佣金为生，房价越、房越早卖去，这对草民才是有利，草民没理故意给房抹黑。”

何一九赶答：“回大人，确有此事，生老病死本就常见，宅内有人去世，这也很正常。

“这么说，你确实承认，有刻意告知房客宅内死过人，误导房客以为宅内闹鬼？”

钱老二气得咬牙，心中又憋屈不已，果然如他所想，什么闹鬼、什么风，这等邪乎事儿，只要没有真凭实据，一句“造谣生事”便可将他堵得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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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里的其他住都怕了，十就搬走了八，草民将房价降至一百二十两，可依旧没人敢踏九曲里半步。

苏振一疑，“他们赁房买房的时候，九曲里异象可还在？”

就这样，直到四月中旬，草民才遇到一家外地来的房客，他们当时并不知情，我虽也告知了实情，可他们一家还是赁下了那宅，又过一个月，又买下了那宅。”

可钱老二却将此事大肆宣说，到最后人人都以为宅内闹鬼，即便他方才说的那番是真的，可他也是导致我们房价大跌的罪魁祸首，若非他造谣生事，外人又怎会传。”

苏振静了倏尔，才问向何一九：“那宅曾死过人，可有此事？”

“大...”何一九下意识想反驳，不过话才，就被苏振冷冷一瞪，吓得他赶又闭嘴，心里想着说辞，面上等着被问话。

苏振又厉声质问钱老二：“钱老二，你是否在房客看房时，刻意告知对方宅内死过人？”

从何家把房托给草民后，何家就一直草民赶把房卖去，那家人是几个月以来唯一愿意赁买那宅的，草民只想着把房卖去才好给何家代，所以只易，不曾想过他们为何要买下那宅。”

可那宅死的，乃是一年轻妇人，年不过二十，且是突然暴毙而亡，丧事也未办。这等离奇死亡，加之宅内胡同内的异象，草民自然有告知义务。”

价降至三百两；

“那他们为何还要买下那宅？”苏振再问。

钱老二为难：“草民也没多问，兴许是他们不信邪。

之后，关于宅闹鬼的传闻就开始了，都传是那宅里死的人化为了厉鬼。那时候宅内的异象已经开始向整个九曲里蔓延，不止是胡同里的草木枯死，甚至其他人家里的草木也都被影响枯死。

三月本是万复苏之时，但那宅依旧寒冰如冬天，草木枯死，池涸，如此异象，房客怎敢买，草民带去的房客，一个个还未靠近就被吓走。所以草民迫于现实，又将房价降至二百两。

“草民没有误导，草民说的乃是实情。”钱老二大声反驳：“若是喜丧，那草民不会说。

苏振眉微皱，又问何一九：“宅内死的是何人？因何而死？死后为何不办丧事？卖宅可是因为那死去的年轻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