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昌拿过海图看了看，指向东北方向说：“往那边走，那边能找到一些岛礁，有个龙岛很适合停靠船，而且岛上有淡，咱们正好能用来饭。”

没话可说啊！

“咋了，王老师，他说的不对？”

要是可以把侯玉清说动留在天涯岛上当驻村大夫，那岛上社员要看病可就方便了。

王忆对王祥海说：“你用电台广播一下，问问咱们县里来的赤脚医生侯玉清大夫在什么地方，看看距离，要是近的话让他来龙岛一趟。”

王真昌早就不能海上活了，他现在就是寿星爷讲古队伍中的一员，这次是海是专门给王忆提供海上导航的。

这事得好好琢磨。

王真昌给他指着展示了这岛屿的造型，王忆想象了一下这条龙伸吐的姿态，觉还萌的。

这捕捞作业如同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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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猢狲嘴，哈哈，你看那边的岩礁，咱们这方向不太好，要是从正南边看的话像是个猢狲的嘴。”

在没有卫星导航的年代，有些能看懂海图、记忆力众的渔民就成了各生产队、各捕捞公司的宝。

“它们这些钻来的，最外面显的是鱼嘴，所以岛屿就叫嘴。”

侯玉清是个好人选，慈、医术超、人脉广阔。

“好了，前面是长礁嘴，过了长礁嘴就是龙岛。”

一直以来他就有个想法，给天涯岛正儿八经的个大夫，他这野狐禅家医生实在不太靠谱。

王真昌说：“对，寿星爷活的日长，知的事多。”

王真昌向王忆展示着自己的惊人记忆力，一一介绍了这些岛屿：

王祥海摇：“代价太大了，咱们去找片礁石或者岛屿准备饭吧，估摸着等咱们找到地方收拾完了，也就到饭了。”

这时候忽然有人问：“

寿星爷这是把斗争思想和乡野故事合在一起了——真是个人才！

王忆嗫嚅：“、对的。”

但这样也有不方便的地方，那便是他这边一些医疗上的秘密不好理。

王忆问：“昌爷爷，怎么这里的岛礁都叫嘴？我听人说过，说有些地方的岛礁像是鱼嘴，所以就叫嘴，但我没看像来。”

他觉得总有能够平衡自己机密和留下侯玉清给生产队当大夫的作方法。

王真昌老人是王祥海特意安排给王忆的海上活地图，老人今年已经七十一岁。

他答应过要款待侯玉清，也有想跟侯玉清拉近关系。

“龙王爷心善，保佑咱们贫下中农，这些大鱼既然不学好，学资本家、学反动派吃咱们贫下中农的、咱们贫下中农的血，那龙王爷就让它们变成岛礁供咱们贫下中农海捕捞时候踩着它们歇歇脚……”

队员们的忙活下意识的便。

“寿星爷给我们讲过，说咱们外岛的岛礁都是大鱼变成的，大鱼要是不好、要是吃了人，那龙王爷就会把它罚成石。”

他怎么解释自己给社员用的药呢？

“这是玉米岛，抗击小鬼的年代海上武工队在这里藏过粮……”

他问：“这都是寿星爷讲的？”

“但孙猴能蹦如来佛的五指山？有些大鱼还在下就被定住变成石了，有的是跑得快，钻来面，然后被龙王爷给定住。”

他问王祥海说：“咱们这渔船没法放母钩行母钓是吧？”

七八十年代渔民里的七十一岁可不能跟22年那些养尊优的退休老人比，这年纪的渔民绝对是不动了——除了寿星爷那老天爷赏饭吃的海上奇人。

龙岛是个好的岛屿，它整是椭圆形，像是个蛇或者说龙，但它前面有一块礁石给伸展来，就像龙伸蛇。

王忆听呆了。

“它们肯定不愿意当石，就想东海离开龙王爷的辖。”

王真昌笑：“没什么特定的说法，如果非要找个原因的话，可能跟那个咱们外岛的一些神话故事有关。”

天涯二号行驶着，碾过海浪一连穿过了好几个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