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收拾卫生：“不用都围在这里，我数过了，炉是正好的，谁家也少不了！”

社员们太好奇了，不愿意离开，纷纷说：“待会还要安起炉来，肯定折腾一煤灰，所以现在先不收拾卫生了。”

“就是，现在洗手洗脸待会还得洗，浪费。”

王向红没辙，一看社员们这么积极只好挥挥手让他们上来开始列队领炉。

社员们排上队，期待、开心又烦恼：

“家里没有煤了，今晚没法烧炉啊。”

“我家里还有几块煤饼，你去我家，烧我家炉先看看啥样。”

“唉，有好炉咱也烧不起煤，太贵了吧？”

“那没办法，烧得起煤的只有吃商品粮的，他们的家每月都有60公斤的购煤指标，可以每个月去煤场买……”

“60公斤啊，吃商品粮还是好……”

“没怎么好，咱队里一百斤煤那是免费给供应，城里的煤要自己钱买，你以为他们就家里都有钱、都舍得买煤？”

前面的人已经领到炉了，打开炉上的纸壳一看，里面炉和铁锅面容。

立有人围上去看：“真好，这锅的铁很好啊，你们看这个纹，这是好锅！”

“嘿，这炉可以烧蜂窝煤吧？”又有人看过炉膛造型之后说，“咱们也可以跟城里人一样烧蜂窝煤呀。”

“能烧蜂窝煤最好，屯公社委会的会计胡达富很会算账，他算过了，散煤脱成煤饼、煤糕、煤球烧起来都浪费，只有打成蜂窝煤烧才能节省、合算……”

王忆安排教师领走学校的火炉，去给教室装炉。

这火炉很简单，它是一的，只要放好位置接上烟囱即可，烟囱竖起再用个转换横吊，吊在屋梁上，通过窗伸去。

徐横看了看窗玻璃，摇说：“得把玻璃切开个，没有玻璃刀啊……”

“有。”王忆从兜里掏一把小玻璃刀扔给他，“跟社员们说一声，谁家要切开玻璃过来说一声就行，徐老师你去给他们切。”

徐横。

教师们各有所。

祝晚安拿着尺丈量了烟囱径，又算了度，孙征南扶着她上窗台站定，很快在玻璃上画了开区域。

这样徐横再翻上窗台，手中玻璃刀麻利的转动，玻璃上便多了个开。

烟囱吊装过来，正好伸去通到外。

王忆鼓掌：“得漂亮！”

从一年级到五年级，还有办公室，六个房间六台火炉。

听涛居有哄哄的火炕，所以用不着火炉，反而装一台火炉占空间。

学校这里的火炉装好了，王忆去社员们家里检查，检查一氧化碳报警的安装位置，再就是看看谁家需要玻璃刀割玻璃。

他把情况跟社员们说了说。

社员们疑惑：“为什么还要割玻璃？”

王忆笑：“你们真是傻了，不割玻璃烟囱怎么通来？总不能大冷天开窗把烟囱伸去吧？这样怎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