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啧啧。”

他咂咂嘴，然后犹豫了一下：“确实不太好喝，可能不太合咱们的味，这好像是低档酒啊？”

“但是不应该，你给老钟送了这么多好货，他拿低档酒糊你？”

这话是符合逻辑的。

所以王忆判断这东西虽然不合味但毕竟是好酒。

于是他向袁辉举杯：“袁老师我先敬你一个，谢你上次帮我联系大夫开药。”

两人撞了撞杯，三两喝掉了红酒。

袁辉掏手机指着他发过来的第一版人民币大全讲解起来，说这人民币虽然新旧并不统一，但因为是现在市场罕见的大全，所以还是能卖好价钱。

两人正围绕着人民币聊着天，服务员又推门来了，放下了一个冰盘，上面是一块块的鱼片。

王忆一看这是刺上来了，但他仔细看后说：“这是石斑鱼的鱼吧？”

袁辉说：“对，石斑鱼的鱼。”

王忆顿时惊呆了：“真是生草，石斑刺？石斑鱼生吃？这给劲啊！”

袁辉听到这话哈哈大笑：“幸亏我在这里，王老弟，要不然你要闹笑话了，这不是让你生吃的，是涮着吃的，只是涮锅还没有送上来……”

他正说着话，另一个服务员送了涮锅上来。

放下小锅他拿起一个角杯然后愣了愣：“呃，里面的酒呢？”

袁辉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

服务员疑惑的说：“这里面的料酒呢？要用来调涮汤的呀。”

王忆冷静的说：“刚才你同事送上来的时候就是俩空杯，是不是还没有往里倒酒呢？”

服务员去，很快又蹭蹭蹭的回来。

他拿了一瓶一看瓶就知很劣质的红酒倒在角杯里，说：“待会涮锅开始沸腾了，你们倒一杯酒下去涮鱼吃。”

“因为酒在温下会挥发，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再准备涮鱼吃的时候再倒下第二杯。”

两人乖巧的。

等服务员走后。

两人沉默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袁辉小声说：“我以为那是餐前酒。”

王忆没说话。

他正在用脚趾往鞋垫上抠清明上河图呢。

这时候必须得需要一个新的话题。

他掏自己手机给袁辉看：“这个东西，你觉得能价值多少？”

照片上是红珊瑚雕，百鸟朝凤珊瑚雕。

袁辉看了一赶把手机拿过去。

他放大照片看了起来，喃喃：“千年珊瑚万年红，照珊瑚玩主圈里传的话，20年长一寸、300年长一公斤，你这个红珊瑚得长了至少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