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个人。追随敬仰着英雄的脚步，将其当信念，维护它，保存它。”

“这条路很苦。”谢太傅有些惋惜。楚瑜漫不经心：“可总得有人走。”

总得有人牺牲，总得有人付。

当一个普通人并不是罪过，可付更多的人，理应尊敬。

谢太傅静静看着楚瑜，好久后，他端起楚瑜捧给她的茶，抿了一。

“等一会儿，去祠堂抱着卫家的灵位，跪到门前去。卫韫不来，你们就跪着。”

楚瑜了，看见谢太傅慢慢站起来，她皱起眉：“还有呢？”

“剩下的有我。”

谢太傅叹息了一声，有些惋惜：“少夫人，陛下并非您所想那样铁石心。卫忠年少伴读，而后伴君，再后保家卫国，护君一生，陛下……”

他没说完，最后只是摇摇，将所有话藏了这秋雨里。

然而话到此，楚瑜却也明白了谢太傅的意思。她退了一步，弯下腰去，作了一揖，真诚：“楚瑜替卫家谢过太傅。”

谢太傅，往外走去，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脚步，看着楚瑜。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了：“虽为女，但大楚有你这样年轻人在，我很放心。”

楚瑜微微一愣，谢太傅转过去，走那风雨里。

她思索了片刻，抿了抿，终于还是追了上去，扬声：“太傅！”

谢太傅停下步，楚瑜走上他面前，咬了咬牙，终于：“太傅能否给我一句实话，此番事中，卫家到底有罪无罪？”

谢太傅没说话，他目光凝在楚瑜上，许久后，慢慢：“少夫人该聪明人。”

聪明人，那便是如果你猜不到、不知，就不要开询问。

楚瑜何尝不是要聪明人？可当谢太傅说那句话时，她也忍不住有了那么期盼，或许谢太傅会比她想象中得更多。

楚瑜没有回话，谢太傅见她神定，沉默了片刻后，慢慢：“有罪无罪，等着便是。”

楚瑜明白了谢太傅的意思，如今既然被抓，那必然有罪，可是天心中，或许还在犹豫，所以才有可能无罪。

她明白了谢太傅的意思，斟酌了片刻：“那，若卫府有罪，我如今便带人去跪门，于陛下而言，又岂可容忍？”

谢太傅想了想，没有多言，楚瑜打量着谢太傅的神，继续：“不若，太傅个传信人，替妾向陛下传个意思，求见陛下一面？”

“你见陛下想什么？”谢太傅皱起眉，楚瑜平静回复：“如今一切依律依法，七公尚未定罪，我自然是要去求陛下开恩。若陛下不允，我再寻他法。”

这话的意思，便是她其实只是去找皇帝走个过场，至少先和皇帝商量一声，给他一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