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得已，我只有讪笑着为自己辩解。

“嘿嘿，运气差，运气差！”

“什么叫运气差，明明就是你心黑！”

“查亚同志，说这话你可要讲原则，要负责任。我什么时候心黑了？”

“上次在西伽山的时候，你杀了多少红鱼？你要知，鱼是湖中的灵，没有它们，湖就是死。你不但没有去欣赏，反而痛下杀手，你说你是不是心黑？”

这下被查亚抓到了实证，再扭下去显然不合时宜，我只得转移了话题。

“先别说我，看看你吃的是什么？”

“吃就吃，谁怕谁！”

查亚从碗里夹了一个面疙瘩放中，没嚼到几，就吐了来，她吃的是辣椒。我兴致一下就来了。

“吃的是辣椒。如果我没记错，这代表的就是嘴很厉害的人吧，查亚，你知我们内地叫这人什么吗？”

“是什么？”

“八婆啊！”

“八婆，你敢说我是八婆？你不想活了。”

“什么叫我说，这是事实好不好。老天爷都承认的，八婆！”

“你还喊，看我怎么……”

查亚的话还在嘴里，手就举了起来。她从凳上站起，火急火燎地向我奔来，想把我抓住。我转过，撒开在桌周围转起了圈圈。

就这样，一个追，一个逃，好好的一段晚餐变成了猫抓老鼠。可惜的是我是那只老鼠，反观查亚，她撑开五指，的确有当猫的潜质。

“哎呀！”

追到第三圈的时候，我后的查亚不知怎么回事倒在了地上，我回过，想去扶她，却被她抓住了。

“这下被我逮到了吧！”

“原来你是在骗我，看我……”

我正作势要揪查亚的脸庞时，她却昏了过去。我心神一，赶忙把查亚扶到了椅上。

“查亚，醒醒……”

我摇了几次查亚的手臂，查亚都没有反应。格桑正准备屋拿诊疗械时，查亚又醒了。

“我就是想骗骗你们，我没什么。”

说完，查亚站起又蹦又。她轻松的神情让我们相信了刚才她就是装的。

“好了，别闹了，吃饭了。要不饭该凉了。”

阿妈看到是一场笑话，赶刹住了我们贪玩的个。

晚餐过后，是驱鬼，也可以说是驱灾、驱病、驱邪，将没吃完的面疙瘩在上一圈后，扔在一个盒里，然后将盒丢在墙角，人拿着树枝边赶边骂。这里要说明的是面疙瘩之所以在上一圈，目的是让面疙瘩带走上的病邪。

名义上是驱鬼，实则上反映了牧民对好生活的渴求。尤其是在未解放的那个年代，作为农的广大牧民们，生活完全没有保障，他们就只能把希望的目光寄托在祈祷，寄托在好的祝愿当中。这也是藏文化最显著的一个特征，神秘莫测的大自然加神灵构成了他们寄托的全。

不过我真希望驱鬼不只是一个仪式！

屋外日上三竿，屋内藏香梦。

查亚又掀开了我的被。

“你个大懒猪，快起来了！”

“睡会儿，再睡会儿！”

我也知我该起床了，可是双加两肢就是不争气，没有半挣扎的意思。于是我也只有听之任之，继续在梦里遨游了。

人为什么会梦？这问题没人能回答。

人为什么喜梦？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多了。但归结底，梦里能得到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比如财富、金钱、名誉、地位，当然还有红颜。这些都是一个正常人所追求的，我也不例外。

“谯羽，你好大胆！你敢偷王母娘娘的蟠桃！”

我以为我能吃到那个仙桃，但是二郎神一枪刺来，就把我惊醒了。我一摸脸上，发现冷汗涔涔。

“查亚！”

外面没人应声，安静得奇。这天是大年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