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喜还是悲，因为我把英雄救这个词改写了。

回到医院，所长看我脸上起了几个大包，问我怎么回事。我哪好意思回答，这不是给警察队伍丢脸吗！我真后悔在警校学艺不，事到如今，我是应该好好审视我的专业能力了。这在警校时都没有过的念，在那曲这个地方冒了来。

伴随着时间往前移，所长的伤慢慢有了起，可以下床走路了。我偶尔会扶着他在楼下的草坪散散步，陪他说说话。可能是相久了，我发现所长其实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只是认死理，喜较真，这些特看似已经过时，但实际上正是我辈缺乏的。

今天又是一个艳天，这也是藏北原的特，冬天的日光比夏天大方。和往常一样，我和所长在草坪晒太，说说闲话。他问起了我的大学，我则问起他的军旅生涯。

“军队苦是苦，但是能磨炼人的意志，现代人就是缺乏意志的磨炼，特别是你们八零后，长在温室里，不像我们，是吃苦长大的。”

“吃苦其实是一福气，没有吃过苦的人永远不知生活有多珍贵。如果一个人不生活，那么他就丧失了活着的意义。”

所长虽然是随说说，但我觉他说的就是我。因为我从来就不知生命的意义在哪里，虽然有想过，却是徒劳。因为生命的意义是用脚丈量来的，而不是靠两嘴说的，我还在路上。

“窦所长，好些了吗？”

是梁成，他边是格桑梅朵，查亚的，在卡当为所长简单地理过伤。格桑比查亚要矮一些，红红的脸庞，两只睛特别大。

“好多了，你们是来接白珍的吗？”

“是啊，医生说阿妈明天就可以院了，我们专程过来接她。对了，谯羽，你以后可得小心了，这次可是差铸成大错啊！”

梁成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知他是好心提醒我，但他的好心换来的却是我的尴尬。本来就一直郁闷的我，这下就更难堪了。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所长可能看了我的难堪，帮我解了围。

“梁成，白珍早就盼望你们来了。你们赶去看她吧，别在这耽搁时间了。”

“好的，那我待会再来看你。”

梁成说完，和格桑拎着一大包东西走了住院。

“所长……”

我正准备说些歉意的话，却被所长打断了。

“谯羽，你喜警察这个行业吗？”

“我喜穿警服的觉，我不知这算不算喜。”

“唉，还是年轻啊。”

所长笑了笑，继续说：

“工作其实和老婆是一样的，也许你开始不喜它，只是觉得还可以，但是一旦选定了它，你就必须迫自己去喜它，因为只有喜，才能长久。婚姻就是这个理，如果夫妻之间长期建立不了互相信任的情，迟早有一天要各奔东西。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因为喜才能步，也因为喜才能不凡。所以，上你现在这份工作，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不过我相信，这份职业值得你去喜，你也会喜上它的，因为‘混’终究只是人生中的一盲，它迟早会被生活所淘汰。”

所长的话很实在，简单的话语里却有不变的哲理。我第一次听人给我讲事的理，也是第一次真正听到能脑的理。我发现以前的无所谓原来只是幼稚的表现，我的人生是该有个方向了。因为这世界毕竟还有好的东西值得留恋，明亮的山，清澈的湖，浩渺的草原，一茬茬善良的人……

“你怎么来了？”

是桑珠嫂，她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我知，所长喜吃的全在里面了。

“嘿嘿，来透透气，我在里面确实待腻了，你知里面那味不好闻。”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所长，上换了一表情，难得地了童真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