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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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很快搞清楚了。乃琼本来就和达娃有矛盾，这次冤枉达娃家的偷吃草，本来就只是为了一气，哪知达娃就是不服。两人才拉拉扯扯地来到了派所。

看着白一扭一晃地走了派所，我不知是该兴还是沮丧？我把这不是案的案破了，到底凭的是智慧还是骗术？乃琼和达娃对佛祖都是很虔诚的，她们可以说假话，但面对佛祖却不会说假话。我只是利用了这个心理，用了障法。其实两张字条都有“x”，我之所以拿右手那一张，是因为我从两人的瞳孔里看了端倪。一般来说，说谎人的瞳孔会变大，特别是内心不定的时候，瞳孔的变化最为明显，再加上其他一些习惯的张动作，例如揪衣服、绕手指，就很好判断了。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对方是一个不懂得掩饰自己的人。乃琼是就属于那很少撒谎的人。我一边念经文，一边瞥她。她睛卖她的同时，她的手指也在不停地揪着衣服。所以，我才断定是她说谎。

当然，靠“蒙骗”是不能维护一个社会的秩序的。法律讲究科学，讲究证据，但在卡当这个地方，传统的“神佛”观念更人心。他们更相信“天”，这一方面是传统习俗使然，另一方面也是教育的落后。西藏和平解放前，于下层的农，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受教育，科学显然离他们很远。不过可喜的是，在国家的大力支持下，现在西藏的教育提上了最的度，读书对于孩们不再是一件难事。在卡当，只有学校修得最好，设施也最完备，这就是明证。

我的第一个案就这样结束了，它的灵来源于以前糊过我的电视剧。我以为以后类似这样的案不会很多，但我错了。自从这件事过后，派所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哪家的羊不见了、跑了，或者是狗生病了，都会跑到派所来寻求解决。我是新手，这类芝麻小事当然由我负责。于是慢慢地，我就成了卡当最忙的闲人。我只能把自己当成调解员了。我真后悔自己的破主意，“有事找警察”，它应该写成“有案找警察”。但现实就是现实，卡当这个地方一年难得见一件案，民事纠纷就成了派所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无论事情的大小，所长的原则就是“让群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