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瘾，反正明天休息，今天我带你们去拉萨的酒吧喝个痛快。”一瓶啤酒没有消去罗的酒瘾，反而让他兴致大发。

此时卓玛正好在我的左边，成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是我最喜和人说话的角度。我仔细瞧了瞧卓玛，卓玛的鼻很，眸很柔，宛如一江秋。

“羽哥，你说酒这东西，是谁发明的？”彭杰打了个酒嗝。

“可这是封闭式理，怎么去啊？”彭杰问。

“又不知！真笨。”

“难你不愿意吗？”

“我不知。”我摇了摇。

“翻墙去啊！”罗回答得简单直接。

八月的拉萨，晚上的风很柔，轻拂脸上，总让人想去念想什么。我这人不喜念想，因为很多事不堪回首，所以喝酒成了我的首选。

“那以后你就生是西藏的人，死是西藏的鬼了。”

“算了吧，我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彭杰打了退堂鼓。

“填完了。”

通常女孩说你笨，就意味着这个女孩喜你。但要说卓玛喜我，我觉得有些离谱，也许藏族女孩说话本来就是这么直接。

“兄弟，来喝两。”

三天后，我们的工资发了下来。财务比我想象的要大方得多，给我们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一个月是三千二，三个月就是九千六，我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钱。其实我以前见过比这多很多的钱，还是连号的，但那个时候，钱在我印象中就是纸，和普通的纸没啥区别。

我们的击教练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真正的击手，必须要到人枪合一，枪就是手的延伸，指哪打哪。这有类似于武侠小说的人剑合一，好像有玄，但事实就是如此。拿到枪，我就觉枪不是枪了，它就是我的手，一只可以掌握生死的手。

拉萨的酒吧的装饰没有内地酒吧考究，娱乐设施也没有内地的丰富，酒的类也没有内地的多，在这里酒吧的主要功能

其实罗不用激将法，我也会去。因为翻墙是我的好，以前大学时，我就是把翻墙当攀岩练的。再说了，拉萨的酒吧我早就想见识了。毕竟，和酒有关的东西，我都想了解。

“不对，姜牙……”

填完了表，我伸了个懒腰，走寝室，来到了走廊上。在走廊上，我看见了双手抱在前的卓玛。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发现是我，淡淡地笑了笑，问：“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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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听说喝酒，一也没客气，直接把我旁边满满的一瓶啤酒翻了。我和彭杰只有目瞪呆的份。

我和彭杰正在争论谁是酒的发明者时，罗几个人走了来。我赶叫住了他们。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月考下来，除了证、犯罪心理学几门文化课，我其他的所有考项目全优，击更是全队最好成绩，打破了学校的纪录。其实我以前没拿过枪，连玩枪都没拿过，原因很简单，我喜赤手空拳。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去接的时候，觉得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真要一接，就会发现你找到了另一片天地。枪就是我的另一片天地。

“那是谁，总不会是伏羲吧……”

“更不会了。伏羲是传说的人，不存在的。”

“你去不去？”

“羽哥，你敢不敢去？”

“去啊，怎么就不敢去了？”

“那不就结了，知还问我？”

主意打定后，我和罗、扎西还有赤，就翻墙了校门，打了个租车，来到了一家叫“芭芭拉”的酒吧。

“没那么严重吧？”

“难是姜牙，他那么聪明。”

“杜康吧。不是有这么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吗？”曹的诗，我就记住了这句。因为我经常需要解忧，所以喝酒成了我的第一好。

卓玛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神秘一笑，了浅浅的小酒窝。

“不对，杜康只是把酒发扬光大了，他是汉朝人。我国在商朝就有酒的记载了，所以发明酒的人肯定不是他。”很明显，彭杰的历史比我学得好。

“你的胆真小。”罗不兴地说了一句，然后把目光瞄向了我。

我知彭杰是缺信心。这张表就像卖契一样，填了，就很可能意味着这辈就把自己卖给西藏这莽莽原了，作这个决定还是需要勇气的。

“翻墙？”彭杰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