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说着也在宋钢的房上了起来。宋钢愤怒了，打开了那个男人的手，又推了他一把。围观的女人兴了，她们说长这么大房了应该算女人，她们集指责那个男人：

“你怎么可以随便摸女人的房？”

“他是女人？”到那个男人惊叫起来了。

“不是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女人们众一词地说。

“是男是女不重要，”周游举起手里的波霸牌丰霜，“重要的是谁抹了它，谁就能够成为今世上的波霸女王。”

那个摸了宋钢假房的小女人第一个走上来，她模样害羞地掏钱买下了两瓶后就匆匆离去。有几个中年妇女上来买走了几瓶，她们一边付钱一边说是给她们的女儿买的。然后年轻的女也掏钱买波霸牌了，她们说是给朋友买的。接下去男人也上来买了，他们说是给女朋友的女朋友买，或者说是给老婆的小妹买。周游笑容可掬，一手拿钱一手货，不到一个小时就卖去了三十七瓶。周游得意地举起一箱波霸牌丰霜，声喊叫：

“三十七瓶名有主啦，这些落谁家呢？”

周游放下箱后，一个男人挤上来悄悄指指周游的，悄悄问：“抹在那个地方有用吗？”

“你说的是？”周游大声说，“当然有用。”

“喂，喂，”那个男人低声说，“你小声。”

“知，”周游对那个男人，举起丰霜对围观的男人们大声说话了，“这波霸牌丰霜也有增的功效，可以增大增，还可以延时，不过使用时千万小心，要遵医嘱，否则过于大就不是了。”

“不是是什么？”有男人嬉笑地问。

“过于大……”周游想一想后说，“就是房了。”

周游师大捷喜上眉梢，第一天就卖去了五十八瓶丰霜。这一天对宋钢来说，好比是上刀山下火海，解开衬衣让异乡的男男女女尽情观赏他的一对假房，还有人动手动脚，议论他是男是女，有一刻宋钢快要疯狂了，他咬咬牙了过来。夕西下周游收拾箱时，宋钢像一个刚刚被暴的女那样，充满屈辱地扣上衬衣的纽扣，脸铁青地跟随着周游走向旅店。周游知宋钢心里难受，他安宋钢：

“这里没人认识你。”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又来到了昨天的街上，继续着昨天的表演，这一天周游推销去了六十四瓶丰霜。照周游的习惯，第三天应该换地方了，上升的销售业绩让周游连忘返，仍然站到了这里。到了中午的时候，第一天过宋钢假的那个小女人带着一个壮的男人走来了，这个像屠夫一样的男人走到宋钢面前，仔细看了看宋钢的那对假。当时周游正在眉飞舞地推销波霸牌，没有注意这个男人红起来变得大的嘴。这个男人看完宋钢的假后，一把抓住周游的衣服，劈盖脸一阵叫骂，说周游卖的丰霜里有毒药。周游被这个男人的突然袭击蒙了，他听着嗡嗡的声音从这个男人大的嘴里飞来，过一会才听明白，这个男人红的嘴上了波霸牌丰霜了。周游使劲拨开男人抓住他衣服的手，理直气壮地责问他：

“你怎么把丰霜当成膏了，你真是糊涂……”

“放！”嘴红的男人气势汹汹，“老怎么会你的丰霜。”

“那你了什么？”周游糊涂了。

“老……”

这个男人不知说什么了。他的妻红着脸解释说：“是我的……”

周游没有等她说完就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把丰霜到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