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鸟的叫声。

虽然医生告诉周游，男和女在组织结构上有差异，手术过程比女丰要复杂，但手术还是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宋钢留院观察了一天，第二天院时仍然雨绵绵，宋钢忍受着腋下创的疼痛，坐上租车回到了他们海边的小旅店。他从租车里来，在周游付钱的时候，再次神地看起了雾茫茫的大海，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海鸟的叫声，也没有海鸟的飞翔。

宋钢在小旅店里静养了六天，窗外飘扬了六天的雨，对面广告牌上着红罩的猛男在雨里若隐若现，宋钢每次看到他时都是一阵羞愧，仿佛广告牌上的人是自己。周游无微不至地照顾宋钢，每天殷勤地询问宋钢想吃什么，后来脆把附近几家小餐馆的菜谱抄录下来，拿回来让宋钢亲自菜。宋钢下的都是最便宜的菜，周游立刻给餐馆打电话，让他们送餐到旅店的房间。周游在电话里每次都是狮开大，他神气地说：

“我们宋总鲍鱼鱼翅吃腻了，送个豆腐素菜过来……”

宋钢成为了宋总，一个前突然现了一对女丰的宋总。宋钢拆线以后，周游喜气洋洋地上街买了红罩回来，他告诉宋钢，这是d杯罩，d杯的都是真正的波霸女王，然后讨好地对宋钢说：

“你也是。”

宋钢看到周游买回来的是对面广告牌上的那红罩，他拿过来一把扔在了地上。周游捡起地上的罩，对宋钢说：

“红的多好，红的醒目显……”

宋钢说：“去你妈的！”

“我上去换，”周游哈腰地说，“宋总，我知你是一个低调的人，我上去换成白的。”

五天以后雨过天晴，宋钢在衬衣里上了白罩，他和周游坐船去了海南岛。在广东晃了七个月也没卖多少瓶波霸牌丰霜，周游觉得广东是一个不祥之地，他决定去海南岛大展宏图。增加了两个假房以后，宋钢走路的时候失重了，他的不知不觉地前倾下去，几个月以后宋钢驼背了。当宋钢前倾地走上渡海船，手握栏杆站在甲板上，觉着假房的沉重，眺望着远去的广东海岸，心里空空，他不知前面会发生什么。在波涛的响声里，在闪烁的光里，在蓝天和大海之间

，他看到了海鸟真实的飞翔，听到了海鸟真实的叫声。宋钢想念起了电话里林红的呼唤，要他立刻回家的呼唤。船在波浪里颠簸，海风了他的发，林红的呼唤恍若海鸟的叫声，逐渐远去了。宋钢不由伤心落泪，他伸手抹去角的泪，告诉自己已经离家一年多了。他在离开刘镇时就梦想着回家的这一天，现在一年多过去了，他离家越来越远了。

周游和宋钢开始在海南岛推销波霸牌丰霜，就像一年多前在刘镇推销人造女那样，两个人站在大街上，四周围满了男男女女。宋钢像个模特那样一声不吭，解开他的衬衣纽扣，里面白的罩和一对d杯的大房。周游上下翻动他的三寸不烂之，举波霸牌丰霜滔滔不绝，说这是由天然维他命和生长素制而成，里面百分之三十五是维他命，百分之六十五是生基因科技研制来的生长素。生长素可以令房在几天内经历n次发育，令房蓬生长，其速度比“野火烧不尽，风又生”还要快上n倍；维他命成分不但保持房弹，还令肤表层更加细幼，而且——

“绝对不荷尔蒙激素，确保安全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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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介绍完手里的丰霜，开始介绍宋钢的一对丰了。他向围观的男男女女介绍宋钢，说这位是他们公司的宋总。周游振振有词，说现在市面上丰霜多如，可是真正有效的只是九一，宋总为了检验波霸牌是否真有疗效，亲自试验，没想到两个月以后……周游说到这里动地起了泪，他指着宋钢的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