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袋，然后伸双手像是要掐刘作家脖似的冲上去。供销科的其他人赶扑上去拉住了宋钢，把宋钢往门外推。刘作家趁机退到了墙角，指挥着他手下的几个供销员：

“把他扭送到派所去。”

供销科的几个人把宋钢推回到了他的车间。宋钢一红墨，脸通红地坐在一条长凳上，他的脸上还有纵横叉的红墨在淌。供销科的几个人站在一旁说了一堆安的话，宋钢车间里的工人也围过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供销科的人向他们讲解了宋钢和刘作家冲突的全过程。有人问为什么发生冲突，供销科的几个人立刻迷惑起来，他们摇着手摆着说：

“他们文人之间的事，我们不懂。”

宋钢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不明白平时温文尔雅的刘作家怎么突然像个泼妇一样骂人了，这个刘作家说来的话比村里田的农民还要野难听。宋钢心里愤愤不平，心想刘作家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就是村里的农民也不应该这样说话。围在边的人都走开了，宋钢起走到池那里清洗了他的黑边镜，又清洗了脸上的红墨。洗掉了脸上的红墨，宋钢的脸就铁青了，他铁青着脸回到自己的车间，中午下班后又铁青着脸回到家中。

李光回家后看到宋钢坐在桌前生气，衣服上的红墨像是一张地图。李光问宋钢发生了什么事，宋钢就把前后经过告诉了李光。李光听完后一句话没说，转走了家门，他知刘作家住在哪条小巷里，他要去教训一下这个不识抬举的刘作家，他短的材摇晃着走去。

李光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见到了刘作家，刘作家刚从那条小巷里拐来，手里提着个酱油瓶，奉老婆之令来买酱油。李光站住脚，对着刘作家喊叫：

“喂，小，过来。”

刘作家听着这话觉得十分熟悉，他扭看到李光耀武扬威地站在街对面向他招手，他想起来小时候他和赵成功还有孙伟经常这

样叫着这个李光，要给这个李光吃扫堂，现在李光竟然这样叫他了。刘作家知他是为宋钢的事来找他的，他迟疑了一下，提着酱油瓶横穿大街走到了李光面前。

李光指着刘作家的鼻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个王八，你竟敢把墨泼到我家宋钢上，你他妈的不想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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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作家气得哆嗦了几下。他在宋钢面前举起拳又放下了，是因为宋钢比他半个脑袋，这个李光比他矮半个脑袋，他就没什么可担心了。他也想回骂李光几句，看着街上的群众围了上来，刘作家觉得还是应该注重自己的形象，他冷冷地说：

“请你嘴里净一。”

李光冷冷一笑，左手一把揪住刘作家前的衣服，右手成拳举了起来，李光凶狠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