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宴席，雕楼小筑和天下轩也不来，我千金台的确能。可是御宴的规格，有些僭越了。”屠二爷淡淡地说。

“好了，闲聊就到这里了。”萧瑟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正，“二爷，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找你帮忙。”

萧瑟的脸僵了一下。

“那么。”萧瑟转过，“这个天启城，还有谁敢和我说僭越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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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烦，就是顿饭。”萧瑟摇。

“那就这么说定了，宴席前一日我来验货。”萧瑟站了起来，作势便要离开。

“你需要我帮的，一定是件麻烦事。”屠二爷幽幽地说。

“不是说父皇如今病重，暂不理朝政了吗？”萧瑟问。

“是。”屠二爷。

屠二爷别动怒。”萧瑟将自己的茶杯递了过去，转对着众人说，“这就是千金台的老板，屠二爷了。”

被识破了。萧瑟和雷无桀心里同时冒了这句话。

屠二爷笑着伸手打掉了萧瑟的大拇指：“别尽说些好听的话哄我。我这可是赌坊，不是酒楼。你摆这样的宴席，怎么也得一天的时间，从午后到夜半，我这一天不能开张，你知损失多少钱吗？”

“屠二爷，那是不是还应该有个屠大爷？”雷无桀好奇地问。

“不，不一样。御厨所那几个蠢货，可不这里的味。千金台的厨，放到整个天启，都是这个。”萧瑟对屠二爷伸了一个大拇指。

“什么饭？”屠二爷一愣。

屠二爷却笑容不改：“以前有个屠大爷。只是后来，被我杀了。”

“天启的这间我还要住，不过在金陵城外不过百里，我有一宅，背靠青山，面朝绿，极尽风雅之气，雪落之时，风景堪称绝世。也叫雪落山庄，我把它送你。”萧瑟说。

“我当然知。”萧瑟，然后反问，“可是你在乎这些钱吗？”

屠二爷一摆手，无奈：“那也得给钱啊，材也不便宜啊。”

屠二爷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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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屠二爷忽然唤住了他。

九九轻轻叹了气。

雷无桀在后面听得目瞪呆。

“赚钱，和让整个天启都震一震，屠二爷你会选哪个？”萧瑟问。

屠二爷豪地一拍桌：“成。”

那两位服侍的绝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过是绣一行、乐仙乾果叉袋儿一行、缕金香药一行、雕煎一行、砌香咸酸一行、脯腊一行，再要下酒十五盏，一盏两，再有六份，厨劝酒十味，十盏二十分，而已。”萧瑟特意加重了最后那两个字。

屠二爷朗声长笑了几声后叹：“好一个‘不过……而已’。你知你报的是什么吗？你这是御膳。还是招待最尊贵的来使才会摆来的御膳。”

“你不是喜我的雪落山庄吗？”萧瑟给屠二爷倒了一杯茶。

九九轻轻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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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愿意给我？”屠二爷喜笑颜开，“也是，你现在有了永安王府，不需要住那儿了。那庄也不便宜，我再补你十筐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