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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弹奏着我那正义而响亮的七弦琴元素的颂歌(2/10)

诗人对“元素”的这审视,不是鸟瞰式的,也不是走。很少有诗人能这么它的本质。他不仅仅是“利用”了几乎一切“元素”,更重要的是,在准确地把握它们各自的“本质”的基础上,找到适当的语言来描绘——“装扮”它们,使它们有生命。由此,宇宙万,从“原”到“大海”,从“孤独”到“生活”,从“夜”到“日”,从“面包”到“酒”,在诗中都获得了生命。诗人不但揭示了它们的实用价值,而且揭示了它们的“存在价值”。由此,多少世纪以来在文学中一向被当作角的众“元素”,第一次成了主角。

1935年10月,他在《绿》诗刊上发表了著名的《关于不纯粹的诗》一文,主张诗歌“要有生活气息”,“要横扫纯粹诗歌的贫乏的象”,表现了对“纯粹诗歌”的大不敬。这是由理念走向客观现实的重要一步,尽他还没有试图探索事的“生命”,还没有谈到诗歌的社会公益作用。但是他确实开始觉到,诗歌是他斗争中不可分离的战友。就在这篇文章发表后没几个月,他写了《献给阵亡民兵的母亲们》一诗,然后是整个《西班牙在我心中》,实践了他的主张。

20世纪初的诗歌,几乎把史诗完全排除在外,但聂鲁达就写了拉丁洲史诗《漫歌集》。在这诗集

又有人说:“颂歌”对生活中普通事的“亲近”表现了诗人对政治的“疏远”,这是他“共产主义思想”的“坡”。甚至还有人疑虑重重地提,“颂歌”中表现快、乐观,是一策略,其中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政治企图……这已经不是文学批评,而是政治偏见了。可见当时的智利,对“共产主义”的了解是多么浮浅,作为一个共产党员诗人的聂鲁达所的环境又是多么严峻,绝非到是鲜和歌声。

”解释大概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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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鲁达以新的光,从新的角度,观察、认识构成世界的众“元素”,从中探索与善。他以丰富的艺术想象、朴素的艺术风格,对宇宙万——“元素”给以雕细刻,展示了它们本所蕴的诗意和哲理。这就构成了几元素颂歌的基本特:通俗的诗句中包刻的哲理。因此,要真正读懂它们,并非易事。

当然,更多的还是公正的批评,杰的评论家毕竟还是大有人在。他们以自己的睿智、正直和勇气成为诗人的忠实战友,诗歌的捍卫者。

但评论家们却持认为,在文学史上,咏“元素”最彩的,当属聂鲁达,没有哪一位诗人像他这样,如此大量地普遍地把人们周围的各——“元素”收诗中,而且以几专集来诵。他的唱是抒情的、情奔放的,但又是非常客观的。诗人严格照事的本来面目,给予客观的、质朴的描写。因此,他笔下的众“元素”没有被“主观化”,极少个人彩。这与19世纪浪漫主义对大自然的烈主观抒情的描写大相径。诗人施展了他的全才能,调动了自己所有的官,行了创造的劳动。他的智慧、思绪、情全转化为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觉。他从质地、结构、颜、面积、积、形态、味、气味……各个方面挖掘“元素”的本质,谱就了颂歌。在对“元素”内在价值的受和领会方面,诗人有一超人的锐。

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把大自然与资本主义文明对立,着力歌颂过大自然。据说在拜(1788—1824),英国浪漫主义诗人。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之前,欧洲人还不曾歌颂过大海的。《游记》歌颂大海的威力,以大海象征不可征服的自由力量,谁要妄图征服大海,大海就必将把他摔得粉碎。而普希金在《致大海》一诗中,借对大海的赞,抒发了对自由的渴望。它的第一句就是:“再见吧,自由的元素!”可见,大自然诗歌,作为“元素”被歌颂,并不始自聂鲁达。

他们锐地指,3颂歌现了诗人创作的重大变化,标志着他诗歌创作的新阶段。这些“颂歌”对世界行了唯主义的审视和评价,这方式从《漫歌集》开始日益明显。但它的存在实际更早,早已分散地表现在诗人的个别诗篇中。“颂歌”所表现的审情趣,在多年前就初端倪,而现在,它以新的内容烈、突而且集中地表现来。诗人涉及的每一“元素”,都不是无垠太空中的无序个,而是存在于一定空间、时间和运动之中的。它们存在于星球的某一,参与着人的存在,在人的生活中各得其所。因此这和诗人青年时代的泛神论远不是一回事,它们已不再被奉为神明。

聂鲁达很清楚,文艺批评总是带火药味的,难免存在派别之争。因此,他对自己的作品不时地受到攻击并不很在意。但是,他也绝不放弃不失时机地阐述他的主张的机会,并顺手回敬两枪。他说:“我的诗日益倾向简朴,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对。对这些批评我不在意。对我的诗歌的反对来自两个相当确定的方面:来自各各样的反动派和那些书呆与唯主义者们,他们几乎总是文学中的落伍者和被生活所否定了的人。”

元素的颂歌产生于一内心的呼唤,多年以来,这愿望就一直萦绕在诗人心中,即使在用最苦涩的语言写诗的日里他也未能忘怀。1922年,当他18岁时,现代派的矫造作使他到苦恼,他已经到有必要尝试质朴的表达方式。他在《光明》杂志上发表文章说,有时候他产生这样一愿望,写诗要简略,不讲究方式,用活跃在街巷尾现实生活中的普通语言。

诗人的答复是明确的:“另外一些人量了我每一行诗句的长短,断言我把有的诗句肢解得零零碎碎,或者过于拉长了。这批评毫无意义。谁规定诗句该短些还是长些、该细些还是些、该黄些还是红些?写诗的诗人才是对此决定的人。他照自己的呼血、自己的智慧与无知对此决定,因为所有这些都要放诗的面包里去。”

他认为,他的诗既受到公正的批评,也遭到诽谤中伤,这是很自然的。在这场争论中他没有发言权,却有投票权。“对于有实质内容的批评,我的书,我的全诗歌就是我投的票。对于充满敌意的诽谤中伤,我也有投票权,这张票也是由我独特的和源源不断的创作构成的。”当《元素颂》遭到一些人的非议时,诗人挑战式地笑着宣告:“我正在写另一本书,它的名字就叫《新元素颂》。”这诗集果然于1956年问世,他歌颂了铁丝、短袜、胆量、多变的一天……有评论称诗人为“品主义者”,断言在这第二集中,他的“元素”宝库已被挖尽。但是,乎他们意料,各“元素”源源不断地继续被诗人收“颂歌”,赋予生命。于是,在又一次近于嘲式的挑战中,《颂歌第三集》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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