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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7/7)

不断追求成功的人比享受成功的人闪耀着更加耀的光芒。大多数成功的人,在获得成功之前都饱受磨难和失去。天生成功的人是不存在的。有位文笔畅的作家写了一篇宗教文章《人生如海市蜃楼》。那些梦想在尘世间获得成功的人往往发现成功离他们很远。他们追求成功破灭的故事成了寓言。我们有时难免批驳人类的幻想,叹人生的苦难和多舛。

特的朋友——威尔伯福斯——写:“这些事情说明尘世的伟大其实是多么虚无啊!可怜的特,我相信他是死于心力瘁。心力瘁啊!他像奥特韦、柯林斯和查特顿一样,只能满足他们的,却不能满足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天才没有发挥来,因为无法展示天才最后郁郁而终!他们的命运是不是像苏瓦洛夫呢?苏瓦洛夫长期对国王尽忠尽孝,但最后却被无情地抛弃、放逐。不,特有着至无上的力量,是全国人民仿效的对象。他死于心力瘁,时任国家财政大臣。”

瓦尔特·斯科特在永远离开阿博特斯福德时说:“我想我再也回不到这个地方了,我的心碎了。我年事已,孤苦无依,亲人不在边,穷困潦倒。”他还写:“死亡已经关上了和友谊的门。我隔着墓地的门看着和友谊,前闪过一幕幕和友谊的故事,别无他求,但愿在不远的将来,我能重温和友谊。”他后来又写:“我每时每刻都很难受,病越来越重,朋友越来越少。想到年轻时的健康和活力,现在已经无法享受,空留一丝悲戚的安。希望死亡早到来,结束这一切。”这就是在尝尽人间一切快乐的人的临终告白,对那些仍然痴迷于虚荣的人是一警告。

诗人坎贝尔〔注:1777—1844,英国诗人和编辑,以其叙事诗《尤林地主的女儿》(1809年)而享有盛誉〕说:“我是世上的独行客,妻儿女都已死去,唯一活着的孩还被关在了活死人墓——神病院里。我的老朋友们、兄弟妹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还奄奄一息。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名誉,也不过是皂泡,早晚会爆掉。有所期待、有所分享是很甜,但到了我这个年龄像我这样孤苦无依,则是苦涩的。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有时突然会改变想法,我会去找人伴、求助于人,但不能医治我的伤痛。我又开始讨厌这个世界,讨厌我自己,重新缩回到孤独。”

文学作品描绘了的人们成功前后的大反差,反差再大也没有大仲自己的故事更大。成功后他获邀廷。奥尔良公爵(路易斯·菲利普)当时正在里,边围绕着二三十个王和公主。奥尔良公爵完全不知他面前站着的是谁。第二天大仲就在黎家喻晓了。他获得了朋友的祝贺,匆匆地赶去见生病的母亲。“今夜多少人嫉妒我啊,”他写,“可没人知我在母亲的病榻前度过了一夜。”

友善的蒙代尔提到过伏尔泰(注:法国哲学家和作家,其作品是启蒙时代的代表,常常攻击不公正和不宽容。他著有《老实人》和《哲学辞典》):“对他来说,他不了解最大的幸运是休息。确实,他在走坟墓之际才稍稍厌倦了追求。在长期放逐返回黎后,所有人激他给他们带来的快乐,他也为此激动不已。当他虚弱无力,仍最后一次想把大家逗笑,而这次是他最成功的一次。但他得到迟来的安和努力工作的回报了吗?第二天,我去探望了他,我说:‘你最终为你得到荣耀到满足了吗?’‘啊,我亲的朋友,’他回答说,‘你跟我谈荣耀,而我却要死于可怕疾病的折磨。’”

让我们读读伟大的霍尔海姆的回忆录吧。他于文学世家,达到很的学术造诣,同时也饱受磨难痛苦。不要为他的英年早逝到难过,因为即便英年早逝,人们也见识了他的才华和成就。他在圣保罗大教堂墓碑上的铭文,也许是麦考利所写:“亨利·霍尔海姆,中世纪的历史学家,国家宪法撰写者,欧洲文学人。”很多朋友瞻仰他的丰碑,敬佩他博学多才、文风简洁优雅、学识宽广博大、判断锐真实、一生尚。人们将对他的记忆永存在神圣的石碑上。他绝佳地诠释了英语语言、英国人的格和英国人的名字。

阿瑟·亨利二十三岁就去世了,他的墓志铭用的是坦尼森的《记忆》内容是这样的:“在暗孤独的教堂,安歇着一个人的遗骸,他的死是人民荣誉的损失。因为他众的天分、刻的理解力、贵的格、忱的宗教信仰、生命的纯洁在同时代人中萃。离去了,望你在墓中安歇。”

还有另外两个孩的墓志铭:“艾莱诺·霍尔海姆,卒于二十一岁,她那悲痛绝的双亲,已经失去了第二个孩,他们的死去带走他们温柔的格和对上帝的虔诚,望他们走向回报他们德行的天堂。”

“亨利·菲茨莫里斯·霍尔海姆,卒于二十六岁。他那么善解人意、情甜、生命纯洁,作为长他永远活在他的人心中。他萃、名远扬、朋友众多,在异乡由于疾病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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