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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7)

正是这样的厌恶和不满,使得梁启超或多或少有了一丝“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奈和辛酸,但是梁启超并没有因此而轻视自己肩上的担,他的一腔血是为了振兴国家和民族而上下求索。最终,他将力转至教育领域,提了著名的“少年中国说”,希望通过教育之路为国家培养真正的人才。

空谈教育的人很多,实践教育的人却屈指可数。梁启超虽然大谈教育,但并非纸上谈兵之辈,他把自己关于教育的理解、观念的转变和方式的革新全都用在了对自己孩的培养上。梁家几个孩所受到的家教育几乎都是由为父亲的梁启超亲力亲为的。从课程的设置到内容的选取,梁启超都极为用心。以传统儒学为思想基石的“梁氏教育”,加了西学的成分,开创了独特的教育模式。

关于幼儿时期的启蒙教育,梁启超曾说:“人生百年,立于幼学。”意思是说幼儿教育在人生中极为重要。在当时的封建理面前,每个准备长大成人的孩都会在年幼时遭受极大的摧残,一个是女孩的缠足,一个是男孩的科举。只要经历过这两“门”的人,最终都会变成封建礼教里“合格”的臣民。

然而,于国于民族而言,这却是极大的破坏。在梁启超著述的《论幼学》里,他对当时的教学方式提了异议。他认为虽然四书五经里传递的理为人间大,但刚上私塾的孩们年纪太小,这些理对他们而言未免太过于远,并不容易接受,即使勉接受了也无可施之义。

除此之外,梁启超还在文中列了幼儿教育的多弊端,比如“其课学童也,不因势以导,不引譬以喻,惟苦呆读,必求背诵而后已”“未尝识字,而即授之以经。未尝辨训,未尝造句,而即之为文”……由此可见,中国私塾里的先生们在教育孩时并不看重知识的用途,而且只看重能否写符合科举八的文章来。也正因为如此,最终走社会的所谓人才,“蓄积虽多,皆为弃材”,“专以记人者,其悟亦必随之而减”。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看下来,当时幼儿教育的问题一目了然。

同样是在这篇文章里,梁启超将他所知的西方国家的教学优势也行了详细的阐述。据他的了解,西方国家的教学习惯是先教孩们认字,再教孩们领悟大理;先教孩们辨别常识,再一步将他们往文史科学的方向引导。另外,西学注重悟的培养,这与中国的教育大为不同。他们对孩的启蒙大多广而泛,内容丰富,形式多样,不仅有文史、哲学之类的内容,还包了音乐、术、育等艺术及能方面的教育,归纳起来就是“可以略识天地人之理,中外古今之迹,其学足以为仰事俯畜之用,稍加阅历,而即可以致富贵”,从最终的效果来看则是“用力少而蓄德多,数岁之功而毕世受其用也”。

对教育颇有见解的梁启超对妇女是否受教育的问题十分重视。他认为,女人受封建礼教的束缚不能读书识字的问题不仅影响了女人自的发展,对于全民教育的普及、素质的提都是极大的障碍。在中国将近四亿的人里,有接近一半是妇女,她们中大多数人肩负起教养孩的责任。但可悲的是,她们中真正受过教育的人寥寥无几,绝大分人只懂得活劳作,此情况下想要寄希望于她们来开展得的幼儿教育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多孩只能延迟接受教育,而且一接就是私塾里的八文。

相比之下,西方国家里超过半数的儿童早期教育都是由母亲来完成的,比起老师,为母亲的她们更了解孩的个和喜好,更容易找到适合孩们的教学方式,并将她们的学识最直接、最有效地传递给孩们,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启蒙,这一十分重要。

正是因为这些因素的影响,梁启超从第一个孩梁思顺的培养开始,便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当时梁启超带着夫人和孩正客居日本,为了生计,梁启超应邀编纂中学国文教科书,这一工作不仅让他有机会和孩朝夕相,而且“无意中反使娴儿获大益”,因为女儿成了他的第一个读者,也成了她编写教材的好帮手。梁启超陪同女儿一起认字、读书、识礼数,并且以日记的形式详细地记录了他们父女在此过程中经历的快乐和一同克服的困难。

从西学的经验里,梁启超在女儿的学习中加了数理化方面的内容,对此,他专门请了家教辅导这些知识,并且索在家里设立了实验室,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孩在学习这些科普知识时如果遇到一些想不通、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自己动手解决问题,既加了理解,又增加了趣味。

这些被提及的西方教育与我们今天的教育颇为相似,以我们现在的光来看,科学与艺术教育相结合的课程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然而在当时却并不被普遍接受,甚至因为无益于走上仕途而被认为“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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