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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责任比生命还重要(7/7)

3位修士死刑,执政团一致同意这一判决。3位修士也很快知了对他们的判决结果,他们准备慨然赴死。多米尼科把对他的死刑判决书当作赴宴的请柬。萨沃那洛拉则跪在地上祈祷。当他听到对他的判决时,他仍然继续诚挚地祈祷。晚上,他拒绝了提供的晚餐,并说,这对赴死的心灵是必不可少的。

不久,一个名叫雅各波·尼科利尼的僧侣来到他的牢房。这个僧侣着一袭黑服,黑巾遮住了他的脸。他是一个“图”,即一个自愿陪伴死刑犯度过最后时光组织的成员。尼科利尼问萨沃那洛拉是否能帮他有意义的事。“能!”,萨沃那洛拉回答说,“帮我请求执政团,请他们允许我和我的两个同案犯人短暂的告别,我希望在临刑前对他们说几句话。”在尼科利尼去履行他的使命期间,一位祈福僧侣来听取这些牢犯们的忏悔,这些牢犯虔诚地跪着,他们充满了无限激情,履行了上帝赋予他们的宗教义务。

3位修士再一次相聚。这是历经40天羁押和折磨后的第一次见面。这时,除了慨然赴死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想法。那两位兄弟跪在他们的修院院长萨沃那洛拉的脚下,虔诚地接受他的祝福。回到牢房时夜已很了,仁慈的尼科利尼还在那儿。为表示慈激,萨沃那洛拉坐在地板上,并枕在尼科利尼的膝上睡着了。他恍惚如梦中,一直在微笑,心灵是如此之平静。天破晓后,他从睡梦中醒来便和尼科利尼谈,并试着让他明白佛罗萨未来的灾难。

早晨,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一接受圣餐。萨沃那洛拉通过自己的手用餐,神情愉快而安祥。用完圣餐后,他们便被召到广场。在利格黑拉建有3个法,分别由瓦索那主教、教皇的使节以及哥发拉利主持。绞刑架伸展至普拉兹维西奥广场。在绞架端竖起了一横梁,横梁上挂着3绞索及3副镣铐。这3个修士将被绞索绞死,3副镣铐将铐住他们的尸,而下面的火将把他们化为虚无。

3个囚犯从监狱堡的楼梯上下来了。他们被剥去了棕的长袍,上仅余短袖束腰外衣,赤足,双手被捆。首先,他们被带到谴责他们堕落的瓦索那主教面前。主教抓住萨沃那洛拉的手说:“我要富于战斗地、成功地将你从教会中隔离来。”但萨沃那洛拉纠正了他:“富于战斗地成功地把我从教会中分离来,那不是你所能到的!”然后他们便被带到曾经宣称他们为教会分裂分和异教徒的教皇的使节面前。最后,他们来到奥托人面前,奥托人依照惯例,把对他们的判决付诸投票表决,结果判决被异同声地通过。

3位修士步履定地走上绞刑架。一个名叫利诺的牧师问萨沃那洛拉:“你是以何等心情忍受这一殉难的?”萨沃那洛拉回答:“上帝为我遭受同样的苦难。”这是他最后的遗言。萨维斯特罗首先就刑,然后是多米尼科;之后,萨沃那洛拉被径直带到他们二人中间的空地。他站在楼梯上面,环视观看的人群,这些人以前曾迷恋于他在大教堂的布。势易时移呀!这些变化无常的暴民现在竟然呼他的死亡。他被上绞索,并被刽手绞死。他很快断气。镣铐铐住他们的尸,下面的火很快便使一切烧为灰烬。3个人的骨灰被运走,撒在“泼维西奥”。这次行刑的日发生在1498年5月23日,其时萨沃那洛拉年仅45岁。

虽然路德称自己为新教的殉者,但他并非因此而死,[注:的确,萨沃那洛拉比天主教徒们更宽容。他最常用的指斥牧师们的证据之一便是他们不相信(圣餐)化。)]他因自由而死。他的目标并非抛弃教会,而是使自由和宗教实现更加密的结合,恢复二者之间的真实本原。正因为这,他忍受了殉难,因为这,他为上帝和他的祖国献了生命。他主张的那些改革变成现实之日,也就是基督神获得真正充分发展之时。倘能如此,意大利也许会再次站在文明革新的

佛罗萨是最有纪念意义的城市之一。它哺育了许多伟大的思想家、诗人、艺术家——如但丁、伽利略、列奥那多·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注:生于佛罗萨的一块属地)、多拉太罗、鲁卡·德拉·罗比亚、基雅维利以及众多群星璀璨的人。在佛罗萨可见到“使世界痴迷的塑像”、意大利最伟大画家的杰作、伽利略天文台、但丁的生地、洛佐的临终地以及米开朗琪罗的故居和坟墓。

但是,佛罗萨最引注目之也许是这些地方:首先是大教堂,这是萨沃那洛拉曾经满怀激情布过的地方;其次是圣·克修院,这是萨沃那洛拉度过他贫困、虔诚、学习一生的地方;最后是西纽拉殿——萨沃那洛拉在这儿落到暴徒们的手中,并于此殉难。在圣·克修院,你可以看到萨沃那洛拉曾经居住的单人小房,他曾经研读并在布坛上布过的《圣经》——一本很小的手写《圣经》,《圣经》的空白则是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亲笔注释,注释的字迹是如此之小以至于如果不借助显微镜便无法认清它们。所有这一切以及他的画像、手稿,他虔诚的各象征以及许多其他有趣的纪念品在这儿都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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