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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宽容是消除暴行与仇恨最好的方式(5/10)

忍是近来才有的一大发明。火刑已经被停止,说服人们到这一完全必要。如同那些产生奇闻怪事的年代一样,殉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被枪杀、被钉在火刑上,或被车活活辗死。然而,我们仍然要经受被孤立、误解、嘲和谴责的痛苦。正同以往,对于那些秉持良心持真理的人,勇气仍然是必不可少的。在今天这个对宗教表现得特别冷漠的时代,保持真正尚的行为准则和纯洁的本能比以往殉的任何时代都要困难得多。“频繁的迫害和凶残的惩罚,”一个著名的作家说,“是对人的胆识和勇气的一刺激。但是,那无人在意、留心,缺乏任何人幽默和神怜悯的使人萎靡不振的信念,却比任何政治的残暴和社会的不文明所造成的破坏还要大。”

但是,我们真正放弃了那些关于迫害毫无价值的观念吗?在今天,印刷和版是自由的,人们可以通过表达自己的思想。我们该怎样看待最近刊登在敦一家报纸上的一起法院判决呢?“考虑到人类的目的和文明社会的意图,与路德和加尔文所犯的罪行相比较,杀人和抢劫是比较轻微的犯罪行为,因为他们没有产生四蔓延的灾难。”这判决或许会得到残杀圣特罗缪教徒的刽手和烧死、杀戮数千持自己宗教信仰的作恶者的赞同。但是,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以往。我们的祖先传给了我们无价的自由——它是通过一些最尚人士的生命换来的。如果不能容忍那些和我们意见不一致的人,那么这是我们的过错。耶稣会会士,他们曾经和胡诺格教徒一样,从法国被驱逐来。现在他们是自由的,和其他受迫害的人一样,生活受到英国法律的保护。但是,他们必须尊重法律,尊重保护他们的国家的宗教宽容政策。

威廉·佩恩指,认为一个国家或民族的力量在于民众意见的一致,不是基于宗教学说还是宗教实践,都是极端错误的。恰恰相反,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的力量往往在于各意见、职业和实践的共存和相互之间的宽容。人的个必须得到维护,无个就不会有任何自由。个,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应该受到宽容和尊重,因为它是一切善行的源泉。“如果人的个存在,即使是在专制制度下也不会产生最坏的影响”,约翰·斯图尔特·密尔说,“无论以什么样的名义,执行神的旨意或是实施人的命令,对个的任何压抑都是专制。”

杰勒米·泰勒用一个东方神话故事来说明基督教的宽容神。有一天,亚伯拉罕坐在自己的帐篷门,这时一个佝偻着的老人斜靠着一拐杖,现在他面前。亚伯拉罕把他请帐篷,给他端来了一盘。他发现这位老人前没有行祷告,于是便问他为什么不尊敬神。“我只崇敬这堆火,而不承认其他任何神灵。”亚伯拉罕非常生气,于是把这位老人赶了帐篷。接着,上帝来拜访亚伯拉罕,他问那位陌生人现在何。“我把他赶走了,因为他不尊敬你。”“虽然他不尊敬我,但是我宽容了他数百年,难你对他连一个晚上也不能忍受吗?”听了上帝的一席话,亚伯拉罕把这位老人找了回来,并给了他殷勤的招待和善意的教导。

在科学探索的过程中,即使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也要经受殉者的危险。在以往的时代,诸如天文学、博学或理学领域,没有哪一个伟大的发现不被指责为是对上帝的不虔诚。布鲁诺由于揭示了他那个时代为人们所普遍认同但却是错误的观念而在罗被活活烧死。他的后继者哥白尼被认为是不信神的人。在荷兰米德堡的利普斯尼发明了望远镜之后,伽利略收了他的思想,自己制作了一台望远镜,然后爬上威尼斯的圣克教堂塔去观察天。他“以无比的快乐”去观察行星和恒星,由此发现了木星的卫星和光环、金星的相位和太的黑。他忠实地记下了所观察到的现象,并以此为基础一步的研究。他一生中的发现或许会比将来任何一个天文学家的发现都多。

但是,伽利略的这些发现与当时人们所普遍接受的观念是大相径的。宗教裁判所开始对天文科学行思想控制,伽利略被传讯到了罗,要求他对自己所版的一些异端邪说负责。宗教裁判所迫他放弃自己的意见,即地球绕太运转的学说。宗教法审判官把伽利略、开普勒和哥白尼的著作列禁书目录。但是,伽利略再一次振作起来,他以对话的形式,版了一本新的著作,来捍卫自己的学说。随即他又被传讯到了宗教裁判所,他们迫他双膝跪下,放弃他的伟大的发现。伽利略缺乏持自己意见的勇气,在否定自己信念的时候,他已经年逾古稀。如果当时他能够对这些指控答辩,他也就不会受到迫害。然而,真理始终是永远存在的,在以后的各个时代中,观察都被安放在人类知识的正确位置上。

帕斯卡对伽利略所受到的指责了如下的评价:“那些耶稣会会员从罗教廷所得到的反对伽利略关于地球运动观的教令,是毫无用的。地球自始至终从未停止过运动。只要我们老老实实地去观察,我们就会发现它一直在沿着圆周轨运转。人类既不能使它停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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