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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10)

人,从不麻烦别人。收音机声最近是不是声音太大?像现在这样?这位老人摇了摇。现在声音并不大,不过之前还吵的。他们什么时候把音量调低的?他不知。真见鬼,他为什么要知?一个小时前,半个小时前吧。警官,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我整个早上都在外面活。

警官说,有人报警了。也许误报了吧,老人回答。他的房里还有别人吗?他的房?老人摇了摇,没有,现在没有人,他妻去了容院。现在那些容院喜在白发上抹上一些紫的东西,她就是冲着那儿去的。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年轻的警官并没想到老人会笑起来,神态和他侍那些玫瑰一样心不在焉的。另一名警官走到了佩格鲁屋的另一面,但是前门并没有人应答。警察绕到后边,看到一个小孩,年龄和别一时无法判断,只见他正往围栏外踢着一块木板。这小孩鼻涕直,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净。警官瞧了瞧这家的后门,一位发稀疏、邋里邋遢的妇女走了来。她开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那些无脑的皂剧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他看得来,女人刚才正全神贯注地看剧,好像扫雷员一般专心致志。

她朝警员大声喊叫,她什么都没听到。她回答得十分简短,心里正算计着时间,生怕错过了剧里的下一句台词。她本没时间关注其他事情。隔的收音机声?对,他们好像是有一台,时不时能听到收音机的声音。警员一脸不悦地瞪着厨房槽上放着的收音机,问她是否能把那东西的声音调低一些。她说可以,但是却没有行动的意思。这时,一名肤黝黑、形瘦小的女孩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她的发和她妈妈一样稀稀拉拉的,正站在警员六英尺外的地方,定定地盯着他的衬衫。他后退几步,她也跟着前几步。

他觉得估计要不了一分钟,他的小火山就要爆发了。哈,什么动静都没听到?他朝那位妇女吼叫。她默默地抬起手,专心地听着收音机里的对话,接着摇了摇。她赶在警官探着门前关上了大门,那位小女孩还对着他呸了呸。直到他和另一位警察在车旁碰面的时候,还能觉到脸上辣辣的。他们俩同时看向了街对面,又看了看彼此,耸了耸肩。开车的警察正打算从车后上车,但是突然,他改变了主意,又折回那间屋的前廊。

他专注地听着收音机,注意到百叶窗泛着星星的灯光。他停下来,调整好角度,从一扇又一扇的窗往里边望去,最后,他找到一个很小的隙,只能用一只睛往里边看。

一番努力后,他终于看到在一张矮桌旁,似乎有一男尸躺在地板上。他直起,对另一名警员打了一个手势。那名年轻的警员看到后赶忙跑了过来。

“我们得想办法去。”开车的警员说,“这里看得不是很清楚,有一个人在那儿,他可没有在舞。收音机开着,灯也开着,所有的门和窗都锁上了,但是却没有人应门,有一个人正躺在地毯上。你不觉得该在报告本上再记上一笔吗?”就在那一刻,乔·佩格鲁第二次抹上了宾格教授的鼻烟。

他们俩并没有打破玻璃,而是用一把螺丝刀扭开了一扇窗,顺利地了厨房。隔那名老人看了看他们,又继续的事情。在乔·佩格鲁的打理下,整个厨房十分净整洁。走了厨房,他俩觉得还不如待在外面,因为若要那间开着灯的前厅,还要打破一扇门。所以最后,他俩只得又转回前廊。那名开车的警员用一把沉甸甸的螺丝刀撬开窗,拉开窗栓,将窗直至能探,随后又用螺丝刀刀尾将窗钩撬松,终于能将窗框拉了起来,走了屋里,双手除了窗钩外,没有碰到其他东西。房里很和,可是却非常压抑。开车的警员看了一波特格林后,就朝卧室走了过去,边走边将手枪的盖打开。

“最好把手收到袋里。”他转过朝年轻的警员说,“今天恐怕你不会太好过。”他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讽刺或者其他意味,但是那名年轻的警官还是红了脸,抿了抿嘴。他站着,低看向波特格林,因为本不需碰尸,甚至连腰也不用弯下。他见过的尸要比他同事见过的多得多。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因为他知他什么也不了,无论他什么动作,即使就是绕着地毯走动,都很可能会破坏对勘测现场的警察有用的东西。

收音机依旧在角落咿咿呀呀地叫着,他就默默地站在那儿,似乎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叮当声,还有外面的门廊传来的沙沙的脚步声。他飞快地转过,跑到窗边,将窗帘拨到一旁,直往外边瞧。没有,什么也没有。他看起来有些疑惑,因为他耳力十分了得,不会听错。接着,他一丝厌烦的情绪。“当心,伙计!”他默默地对自己说,“没有发现敌情。”

想象你站在一条幽的门里,从袋里拿钱包,又从钱包里扯一张卡,读着卡片上的信息,但是却没有人能看到这个钱包、这张卡片以及这只拿着卡片的手。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的行匆匆,有的悠哉游哉,正是下午早峰之时,本没人有空瞧你。就算有人目光扫了过来,看到的也不过是条空无一的门廊。换作别的时候,这场景或许还有趣的,当然,由于一些你我心知肚明的原因,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乔·佩格鲁双都已经很累了,近十年来,他都没有走那么长的路。他只能这么走路过去,因为波特格林的车不好拿来。要是让警看到一辆没有司机的车正在路上行走,十有八九会疯掉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估计又会引来一阵尖叫,恐怕闹的事情还不止这些。

他也可以跟随人群挤到公车或者电车上,不过这有些冒险。看起来好像还是可行的,人们也许不会注意谁撞到他们,但是也有可能会被某些壮汉一把抓住,然后发现自己抓到本看不到的手臂,不过他们可不看得见或看不见,只会地抓住不放。不,最好还是走路过去吧,约瑟夫也会同意这么的。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约瑟夫?”他边问边看了看后那条门上那块布满灰尘的玻璃。约瑟夫什么话都没说,他当然还在那里,但是却不甚清晰。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的,个也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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