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说那是什么‘停留之舰’，其实压儿就是哪儿都不去的意思。要是说‘探戈舞厅’还不够，去看看那艘船就知什么叫了。没错先生，那就是所谓的好船‘蒙特西托’。来狗怎么样？”

我给了他二十五分放在摊位上。“不用了。”我轻声说，“去哪里能打到车？”

我现在手上没枪，得回去酒店拿我的备用手枪。

安娜垂死之前曾提过“蒙缇”。

或许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蒙特西托”就咽气了。

回到酒店后，我沉沉地睡过去了，跟被打了麻醉剂一样。到了八，我醒了过来，肚也饿了。

了酒店后我觉到有人跟踪我，但没能跟我太远。当然了，在这样秩序井然的小镇少有犯罪，所以那些警察不怎么会跟踪人吧。

10

上租船是一老式的简便快艇。快艇穿过抛锚的船只，绕过防波堤，还遇上了大浪。我坐了好长一段距离才了四十分。快艇上除了一脸严肃的手们之外，就是两对缠绵的夫妇了，天一黑下来他们就开始亲吻彼此的脸。

我回注视着小镇那的灯光，尽量压抑着不去想晚餐的事情。一开始灯光如钻石般分散地闪耀着，接着又聚拢在一起，好比黑夜橱窗里的宝石手镯，接着浪上空的灯光又变成了柔和的橘。快艇像冲锋艇一般在无形的波浪中穿梭前着，艇被浪拍得弹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凉飕飕的薄雾。

蒙特西托号船的舷窗很大，快艇斜了四十五度角绕了个大弯，轻车熟路地开向灯光通明的台阶，引擎慢慢熄灭停了下来。

一个穿蓝背心的男孩站在船上，黑的大睛，凶神恶煞地张着嘴。他扶着女孩们下船，神犀利地扫着女孩旁边的同伴，然后目送她们下船。从他看我的神我就已经知不好对付，他发现我枪的方式更是让我确信了这。

“站住。”他轻声说，“站住！”

他朝快艇司机努了努下，司机把缆桩上的索放低了，掉转了下船，跟在我后一起爬上蒙特西托的甲板。

“站住，先生，不好意思，这里禁止携带枪支船内。”那个男孩说。

“这是我随带着的。”我对他说，“我是名私人侦探，到时候我把它寄存到柜里。”

“抱歉，我们这儿没有枪支寄存柜，请便。”

快艇司机拽了拽我右臂，我耸耸肩。

“我们回船上去。”快艇司机在我后低吼，“走吧先生，你的四十分我都退给你。”

我重新回到快艇上。“行，要是不想赚我的钱，大不了不赚啊，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游客！真是太……”我对船上那个穿背心男孩破大骂着。

快艇司机解开缆绳往回开，一路还是大风浪，我最后看到的是，蒙特西托船上男孩脸上的静默而又狡猾的笑容，这让我懊恼得很。

回去的路似乎更长了，我没有跟快艇司机说话，他也保持着沉默。在我下船走上码时，我背后传来司机冷笑的声音：“私人侦探，哪天晚上我们有空了再去那儿啊。”

说完六个排队下船的游客都盯着我看。我从他们边走过，穿过浮舟上的候车室，朝着陆港那的台阶走去，一不小心便撞在了一个红发汉上。汉斜倚在栏杆上，穿着黑的，破烂的蓝球服和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

他挡在我前面，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他低声说：“怎么了啊侦探？是不是上不了那船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个乐意倾听的人。”

“你是谁？”

“叫我雷德就行。”

“雷德，让开，我忙着呢。”

他摆个郁闷的笑脸，碰了碰我左边的袋。“手枪就这样放在衣服袋里当然会被发现。”他说，“想上那艘船吗？也不是没有办法啊。”

“要多少？”我问。

“五十元，要是你在我船上血的话额外再加十元。”

我听完转便要走开。“二十五元。”他立改，“说不定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还有朋友要一起坐船呢，对吧？”

我走了四步后回对他说：“成！”然后接着往前走。

灯光通明的娱乐码下面有个“探戈舞厅”，尽还没到时候，已经聚满了人。我走舞厅背着墙靠着，看着赌博桌上显示的数字，又看了下牌桌上的人。有个人拿着“顺”的手牌，一边在自己的膝盖上着暗号。

这时一个穿蓝上衣的大汉走到我边，上一烟味。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需要帮忙吗？”

“我在找一个女孩，不过我会自己去找。你想打什么主意？”我说，没有看他。

“到混饭吃咯，我喜吃。我曾在警局过，后来被他们整来了。”

我喜他这样直言不讳。“你一定是权衡过才这样。”我说，一边仍看着打牌的人。有个人用大拇指着那张不太好的牌，发了去，于是那张不好的牌就被他对面的人拿走了。

我觉到雷德在我背后龇着牙笑。“我见你在这镇上转悠好几天了，是这样，我有艘船带有下旁，并且还可以货仓门那边。我偶尔会给蒙特西托那边的人送货，那边没什么门卫，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