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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9/10)

。我一再地忠告她,恳求她,她,哀求她,但都无济于事。我跪在她的面前,烈地向她说明迫在眉睫的灾难,竭力地要求她缩开支,可以先从我开始,并告诉她年轻时受苦不要,免得到老的时候,背了一的债,让人追着,愁苦不堪。她为我的真诚情所动,同意了我的劝告,声声表示照我说的,但是,只要来个无赖,她便立全忘了。我一再发现自己全是白费,除了视而不见我无法防范的厄运而外,我还能什么呢?我只好离开看守不住的家门,去尼翁、日内瓦、里昂小兜了一圈,这虽然使我压抑住心中的苦恼,却因销而更增加了烦恼的缘由。我可以发誓,要是妈妈真能好好使用我省下的钱的话,我是宁愿不一分钱的。但我确信,即使我再省,钱也会跑到一些骗手中的,所以我只好滥用她的慷慨,与骗们分享了。我就像是从屠宰场回来的狗,既然无法保住,那我就先把我的那一份叼了走。

就这些旅行而言,我是不乏借的,而且单单妈妈就可以给我提供,因为她到都有关系,都有事要接洽、商谈,都有事要委托可靠的人去办。她只想派我去,我也正想去,这就必然使我过着一东奔西跑的生活。这些旅行使我结了一些人,日后或成了我的好友,或对我大有裨益。其中,在里昂,我认识了佩里松先生,我悔没有与他下去,因为他对我非常之好。我认识的那位好心的里索先生,我将在适当时候再谈。在格勒诺布尔,我认识了代夫人和尔多南什议长夫人。后者是一位极有才气的女人,要是我能常去拜望,她本会对我产生好的。在日内瓦,我结识了法国常驻代表克洛苏尔先生,他常跟我提起我母亲,尽她已去世很久,但他对她仍念念不忘。另外,我还结识了里约父,老里约称我为他的孙,是一位很喜际的人,也是我所见过的最让人尊敬的人之一。在共和国动时期,这两位公民参加了对立的两派:儿了平民党,父亲加了行政官员党。一七三七年,当人们拿起武的时候,我正在日内瓦,看见父俩全副武装地从同一幢房里走来,父亲前往市政厅,儿则去自己的街区,两人都知两小时之后将要相逢,面对面地准备厮杀。这一可怕的场面给我留下了极其刻的印象,以致我发誓,一旦我恢复了公民权,我绝不参加任何内战,绝不在国内用自己的行动或言论,支持通过武力获得的自由。我可以证明自己在一个微妙的情况下遵守了这一誓言()1,这克制态度,至少我认为,大家应该觉得是了不起的。

但是,我尚未觉到拿起武的日内瓦在我心中激起的这初期的国主义。大家将可以看到我由于一桩责任在我的严重事件,离这国主义相去甚远。这一事件我忘了谈了,现在不能不补上。

我舅舅贝尔纳几年前为了建造他所设计的查尔斯顿城去了卡罗来纳。他不久就在当地去世了,我可怜的表兄为效忠普鲁士国王也死了,这样我舅母几乎同时失去了儿和丈夫。这使她对我这么个仅存的亲戚增加了情。当我去日内瓦时,便住在她那里,饶有兴味地寻找舅舅遗留的书籍和文件来翻看。我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书以及肯定没人会料得到的书信。舅母对这些故纸堆不屑一顾,只要我愿意,她是会让我全拿走的。我只拿了两三本我外祖父贝尔纳牧师亲手批的书,其中有一本罗奥的四开本“遗著”,空白写有密密麻麻的湛旁注,它使我对数学产生了兴趣。这本书放在瓦朗夫人的藏书中了,我因为未能保存它而一直很恼火。除此而外,我还拿了五六本论文手稿,唯有一本刊印成书,那是著名的米舍利·杜克莱的作品。杜克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一个开明的学者,但过于好动,遭到日内瓦的行政官员们极其残酷的迫害,最后死于阿尔贝要。据说,他因参与伯尔尼的谋在里面关了多年。

这是一篇对已在日内瓦分执行了的大而荒唐的筑城计划的檄文。筑城术专家们不了解议会实施这一庞大工程的底细,都极力地讽刺这一计划。因谴责该计划而被逐筑城委员会的米合利先生认为,不用说自己是二百人委员会的成员,就是作为公民,也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看法,因此,便写下了这篇檄文,很欠考虑地把它印了来,尽并未发行。他只印了二百份,分发给成员们,却被邮局奉小议会之命给扣留了。我在我舅舅的文件中找到了这份东西以及他负责写的答辩书,把两份文件全拿走了。我的这次旅行是在离开土地普查不久行的,我同担任律师领导的戈克赛利律师有情。此后不久,关税局长竟然求我他的一个儿的教父,并请戈克赛利夫人教母。荣誉使我利令智昏,并因与这位律师大人关系如此密切而颇为自豪,因此我尽力地装大人的派,以显示自己应该享有这个荣耀。

有了这,我便认为我所能的,最好莫过于让他看看我手里的那份米舍利先生的刊印件,那的确是一份稀有文件,以向他证明我是属于知国家机密的日内瓦名人之列的。然而,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存了个心儿,没有把我舅舅的那份答辩书给他看,也许是因为那是手稿,而给律师大人看的必须是工工整整的。他可是非常清楚我傻乎乎给他的东西的价值的,所以我再没有能收回它来,也没再见过它,而且,我知怎么也要不回来了,就个人情,把他抢夺的东西当作礼送给了他。我一刻也没怀疑过,他把这份稀奇多于有用的文件在都灵廷大肆宣扬了,想尽办法据它应有的价值大大地捞了一笔。幸好,在未来所有的风云变化中,最不可能的是有一天,撒丁王围攻日内瓦。但是,凡事都有可能,我将永远要责怪自己愚蠢的虚荣心,竟把这座要的那些最大的缺陷告诉了它的最大宿敌。

我就这样在音乐、药剂、计划和旅行之间度过了两三年,经常从一件事到另一件事上,很想成一事却又不知什么好,但也逐渐地对学问有所好,常去拜望一些文人,听他们谈论文学,有时自己也上几句,却不是去了解书的内容,而更多的是学书中难懂的话。在去日内瓦的旅行中,我不时顺便去探望一下我往日的好友西蒙先生,他用从耶或哥罗米埃斯文学界得到的最新消息大大地刺激了我初生的求知。我在尚贝里时,还常去看望一位天主教多明我教派的修士,他是一位理学教授,一位和善的教士,我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他常搞一些小试验,我极其兴趣。我曾想照他的办法制密写墨。我把一只瓶装了大半瓶生石灰、雌黄和,然后把瓶。几乎就在同时,瓶内闹开了锅,我赶跑过去想把瓶掉,但来不及了,瓶像炸弹似的炸着了我的脸,我咽了一些雌黄和石灰,差儿送了命,整整六个多星期两看不见东西,因此,我明白了不懂理试验原理就别胡来。

这次意外对我的影响很大,因为我的健康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每况愈下。我原本好,又无任何不良嗜好,不明白为何会一天不如一天。我材魁梧,虎背熊腰,呼本该通畅,但常常闷气短,不由得就气吁吁,而且有时还心动过速,咯血,后来又常有低烧,从未好过。正值青年华,又无任何脏病,又没过任何糟蹋的事,何以落到这步田地?

俗话说,“英雄反被英雄误”。我的情况正是如此。我的激情使我力充沛,但也伤害了我。有人会问:“什么激情?”就是对无足轻重的事的衷:世界上最幼稚的那些事,都使我激动,宛如占有海()1或登上统治全世界的宝座一般。首先是女人。当我有了一个女人时,官是安生了,但心从不安分。在中,我的的渴求却在啃噬我。我有一位温柔的母亲、一个亲的女友。但我需要一个情妇。我把她想象成我的情妇,我把她想象成各各样的情况,以迷惑自己。如果我在拥抱她时以为拥抱的是妈妈,虽然我搂得仍然的,但我所有的火都熄灭了,我会因动情而泣,但没有快。快!男人生来就该有快吗?啊!如果我一生中哪怕有这么一次尝到的全酒,我想我那孱弱之躯也消受不了,也许会当场毙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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