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是他在门等到她后一起发，被她姑父看到过一次后周冰调整程序了：当他看到她时，他就上车往外骑个50米左右等她过来。他问她为什么每次带的都是两冰镇啤酒不是汽或酸梅汤之类的饮料。

她说：“喝酒可以记录，喝汽容易忘记。”

“那你爸爸妈妈不会问你？”

“他们知我和你一起逛城的，所以也放心。”

他更好奇了：“那你还让我装模作样地和你保持一段距离。”

她说：“你不懂，走吧。”

义州是个建城超过2100多年的城市，制陶历史超过了7000多年，两个人每天扫路钻巷，乐此不彼，收获十分丰盛。周冰带着一本笔记本，找到他们的目的后，她要将周边景画下来，如果有老人讲了一些书上没有的典故，也要记下来，这时姚建国是路灯杆，举着手电的路灯杆，会喝啤酒的路灯杆。

有一天她没骑车来，她让他带着他，他问她去哪，她让他随意骑，他把她带到了义州中学。同学们都在上课，门卫不让他们去，他说找王老师，门卫要他打电话给王老师确认。

走到场边，周冰说：“这里是你和王芳演绎天女飞的地方吧？你逃跑的姿势很稽的，你再跑遍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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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听你的。我跑，你在后面砸我？再说小朋友们都在用功呢，不能打扰。”

“你别忘了，第二天教室里那么多同学笑话你，是本小帮你解的困。”

他说：“那我还为你打架了呢，差受分。”

“那算扯平了吧。”

他说：“什么扯平，你还将我的诗集扔了呢。”

她想起自己床底有个纸箱，那里都是父亲从老家收集的她个人品，放假后她还没来得及打开检查呢，她不能确认诗集是否还在里面。姚建国突然谈到诗集，她怕丢了，要上回去。

“周冰，姚建国，我在这呢。”

两人一抬，是王老师在办公室门喊他们。

“古人说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我们周冰就是大丈夫啊，到了国好好学问，成为科学界翘楚，将来说到你时要尊称先生的，像冰心一般。”

周冰说：“从来没见王老师这样开玩笑过。”

王老师说：“现在我们份一样了，都是社会从业者了。”

姚建国说：“老师永远是老师。”

王老师说：“老师永远是老师，但老师的话会过时、失真。”

对面的老师带着一个学生来，老师对学生说：“站好，好好反思一下。”说完坐下批作业，学生一脸沮丧，低着自己的指甲。姚建国很恍惚，那个学生是叫姚建国吗？那我是谁？我在嘛？哦，我还在读中，那之前的大学生活是个梦？我现在是在梦里看现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