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再说这些了。别看书了，我们去王府井吧，这个礼拜天安排爬长城，我要去买双旅游鞋。”

北八楼的人太多了，大家都挤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碑前合影，要证明自己是好汉。姚建国在边上等待，他觉得很稽，这么多人围着一块石拍照，拍来的都是和陌生人的合影，想象的每个人的笑容不同步，神也各或西或东，太怪异了，他看到远塔楼上人很少，他和陈谦说了一声后就往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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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谦说：“这些外商着呢，补贴、培训费等都在签在合同了，羊在羊上，他们倒了好人。”

着被的，有裹着军大衣的，他们中有些人还带着折叠式的小扎，估计昨晚他们就在广场上了。一些人很焦急，一些人很平静，他们似是内行，议论着国旗班几来，从哪来等。东边慢慢有了光亮，暮慢慢退去，前面的人群开始躁动，有声音说，来了来了。接着他听到人群在唱国歌，他也跟着唱，开始有羞涩，声音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在吼，踮起脚尖往旗杆那张望，期待的那一抹红从黑中，像带着光，悬的天幕开始明亮，国旗越升越，国歌越唱越响，当国旗升到到，国歌停了，人群开始呼，他泪满面。小时候挨父母打时也哭过，泪都是从眶来的，很痛很痛；巫铁铮生病时也掉过泪，泪是从心里的，很苦很苦；今天泪是从灵魂里的，纯洁而自豪。他问自己我会为国旗而献吗？回答短暂而肯定：会。

吃过晚饭回到宾馆，姚建国问陈谦：“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姚建国有问：“你说市场上的汇率还要是什么意思？”

周冰5月就收到了芝加哥大学的offer，拆信的一刻她就觉得陪伴父母的时间与机会将越来越少，毕业后就回到了义州市。周副镇长91年底调到了义州市气象局，任副书记兼副局长，92年5月把家搬到了义州市里。周冰白天在家里或市图书馆里泡着，晚上总和姚建国在一起，有时还有孟浩。

姚建国算是山民，爬长城对他没什么难度，看着陈谦和几个女学员气吁吁地样，他把他们的包和都拿了过来，他还要在城墙上跑，陈谦喊他：“卖包的小弟，别跑太远，同志们要喝。”

姚建国算完很激动：“2160，这么多啊。”

二

课间休息时班主任走上讲台：“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给大家购买回去的机票，我一会给大家发一张表格，你们把回去的时间、落地机场还有份证号码填上，份证号码千万不能错，错了就上不了飞机。”

姚建国从没坐过飞机，听到这个消息很兴奋，他不知周边那个有机场的城市离他近，陈谦建议他填南京。一会班长又给大家发了一张表，这次是英文的表格，从表格上看每人每天补助30元，12天，共360元，他轻声问陈谦”$”是元的符号吧，陈谦，他吓一，他又问一元换多少人民币？陈谦告诉他官方汇率是5块多，但市场上还要。有学员问名字填中文还是拼音，班主任说都可以。有有学员问这钱回去要上吗？班主任说这是给学员的个人补助。

“你有病啊，人家不是说了是给学员个人的。回去也别跟别人说啊。”

“那这些钱真的不要？”

那个姚建国记忆中最凉快的八月，她和周冰骑着自行车将义州市区大大小小的景、公园、巷、老桥等地方全跑遍了。聪明人容易达成默契，第二天开始周冰白天负责在图书馆里找资料，翻历史典故，规划骑车路线。每天下班后，姚建国赶去堂匆匆忙忙吃完晚饭，骑车到周冰小区门等待，原来的程

风景这边独好，只因这边人少。中国古代的山画家知此理，画卷上石多、树多、多、亭多，唯人很少，两个老叟对弈，再加个小童煮茶就算闹的了。他跑到北十二楼，登上楼，环顾四周，长城如龙，蜿蜒盘旋于崇山峻岭间，卫国慑敌；楼如勇士，双目圆张，举鞭立戟，浴血奋战；苍苍青山，绵延万里，承载家园，哺育家人，岂容践踏。楼上只有他一人，山是他的，城墙是他的，瞭望塔是他的，拥有别人没有的无疑是幸福最大的源泉，保护源泉也是他最重要的使命。

“你去你们中国银行门，那里有人喊换外汇，他们的汇率就比银行柜台里，你可以找他们换，估计可以换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