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姗姗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怎么帮你呀？”

这个“呀”字让张军看到了希望，他又哭了：“我知我错了，可是发去的论文也收不回了，别让我开除好吗，老乡求你了。等有人问你有没有将你们的论文给我看够，你别承认，好吗？”

“这样我不是卖姚建国了，这怎么行？”

“再怎么样姚建国也不会受什么分，我可是要被开除了的，你看我们好不容易熬到大四了，你一承认我就要被开除。求你了，老乡别开除我。”说着他要跪下，袁姗姗急忙拉着他。

李金亭编辑找到了韩老师，韩老师要把姚建国搭的实验给李编辑看，李编辑直接将他拉了小会议室，一关上门他就说：“谁是抄袭者，谁是原创者，这已经不重要了。”

韩老师吃惊地看着编辑。

李编辑继续说：“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们院的学刊已经有近四十年的历史了，在国内的学术地位也越来越，目前为止从没发生过学术抄袭这样的丑闻，你应该明白我讲话的意思。”

韩老师问：“你的意思是为了保护学刊声誉，我们就要牺牲良知？”

“不会有什么牺牲，只要我们当一切都没发生。”

韩老师一雾：“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你学生的工作，那个叫姚建国的学生，叫他别再去编辑闹了，一篇论文而已，他一辈就只有一篇论文吗？韩老师，你看，你们实验室不经常在学报上发论文吗？我们编辑一直很支持的。”

韩老师怒不可遏，他喝了一，还是努力将自己控制住：“我的学生不编辑不是为了闹事，而是追求真相；他一辈会写很多论文，但一篇都不能抄袭；谢谢你们对我实验室的支持，我们各自好自己的工作就行。我会和姚建国谈，如果他是闹事，我会劝阻他，你们要要好好查一下，那篇论文是否属于抄袭。”

“韩老师不亏是留洋博士啊。那我也跟你来一二三吧：第一，姚建国的论文没有发表，张军即使抄袭了他的论文，那也不是我们编辑的责任；第二，要证明张军是否抄袭，只能是姚建国举证，我们没有查的责任；第三，姚建国在没有有效证据情况下继续去编辑举报，就属于无理取闹，这对学院声誉负面影响会很大，我相信学院也不会听之任之的。”

李金亭编辑走后，韩老师思考着他的话，想了一会，他把袁姗姗叫到小会议室。

“袁姗姗，你觉得张军有没有抄袭你们的论文？”

袁姗姗说：“张军的论文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我真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韩老师说：“这篇论文是你们的心血，现在要作废了，你心甘情愿？”

“我不甘心，可我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他一声叹息，为姚建国，也为自己，是他批准袁姗姗课题组的。

张军从袁姗姗获得论文是铁定的事实，但袁姗姗拒绝作证，姚建国没想到袁姗姗会这样选择，犹如胎的气门芯被掉了，他浑无力，照他的逻辑他怎么也找不袁姗姗这么的理由。看着他失望、伤心的脸，韩老师也很心疼，他还只能继续给他分析利弊，给他关于毕业论文的建议。姚建国知不可能再去编辑找说法了，只能将此事忘却。跑步时有时会有小虫飞嘴里，也许那是一只苍蝇，从没让他呕吐，现在这只苍蝇是袁姗姗喂他的，忘了袁姗姗，只记苍蝇，那不就和飞嘴里一样了吗，也不用呕吐。他看看日历，离毕业论文答辩还有近三个月时间，抓吧。

尽韩老师尽力挽留，姚建国还是选择了就业，在孟浩父亲的帮助下，他落实了工作单位：义州市邮电局。

火车站的离别是真情实意与虚情假意混战的表现，会有泪、伤、痴笑，偶尔会有谩骂呵斥，姚建国不喜这些。他很早就来到火车站，当他背着行李排队检票时似乎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他回看到了袁姗姗。

他很木然，还是冲她笑了笑。

她说：“你要发了？”

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