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国想想也对，时间上不能区分前后，存在他抄别人的可能。

“那老师，我有一个同学和我一起这个课题的，她可以证明我的论文是我自己写的。”

“张军也可能会有证人呀。你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还是回去吧，快毕业了，抓自己的毕业论文。”张军是论文的作者，是隔班的同学。

李编辑看似有理的话让他很愤怒，他能听其中的揶揄。

他将袁姗姗拉倒图书馆：“我们的论文你给其他人看过吗？”

“没有啊。”袁姗姗回答很快。

他把院学报扔她面前：“你自己看。”

她看到论文题目和作者的名字后就明白了一切，她不知怎么回应，假装在认真看。

“你有必要看这么认真吗？明明都是我们写的东西。”

她只好假装翻到了最后一页，抬说：“这篇论文怎么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这是抄袭。编辑说我们没有证据，找你来商量怎么提供有效证据。”

“你都已经找过编辑了？你怎么不先跟韩老师或者尹老师说？至少可以先跟我说呀。”

“我太生气了，我看到后立就去编辑了。”

“跟你说个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冲动。现在人家编辑不承认你的证据，你倒反而被动了。”

“那我就去找证据，我先去查查这个张军，对了你认识此贼吗？”

袁姗姗捻着杂志的边，来来回回，最后说：“你不用查了，他是我老乡。”

“那你将我们的论文给他看了？”

“我肚疼，去厕所了，明天我们再聊这事。”

第二天他下午他要袁姗姗跟他一起去编辑，她说还是不舒服，一会要去卫生所，他只好一个人去编辑，李编辑问他有没有新证据。

“我没有新证据，但你们可以调查？”

“我们凭什么调查？就凭你的举报？”

“有人举报还不够？那还要什么？”

“证据。昨天就和你说清楚了。对了你昨天还说你有证人的，怎么今天证人没和你一起来？”

他有气馁：“她今天不舒服，要去卫生所？”

“是人家不想来吧，故意说去卫生所的。”李编辑讥讽。

姚建国终于控制不住了：“科研论文不是凭空想来的，需要实验等过程，你明明可以派人去查张军有没有这些实验，有没有搭件环境，论文中的数据怎么来的，还可以找些专家对他行面试。面对这样严重的学术抄袭你什么都没，却在这对我怪气，你这样是一个负责任的编辑吗？”

李编辑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大喝：“你小小年纪气不小，居然敢指责我工作，告诉你电学院的学报创刊几十年了，从没现过学术抄袭的问题。你一个本科生，不知天地厚，不讲科学不讲逻辑，在此咆哮，给我去。”

姚建国摔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