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面追：“等等呀，我饿了，吃东西走吧。”

片红枫林很近，走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山里的植被很茂盛，这里的山没有分给老百姓，没人来打柴，木和荆棘严重影响速度，他只好捡了结实的树枝，在前面砸树开，走了树林，看不到相邻的山，天空也是支离破碎的，没法确定方向，周冰却很兴奋，嘴里还说：“这才叫爬山，我们刚才沿盘山公路算什么爬山呀。”姚建国让她看表，她说：“早呢，现在十一都没到，你是不是饿了，我有巧克力，你先吃一个吧。”

他笑了笑说：“那太容易了，让你欣赏一下我超的爬树本领。”说完他又拉又蹬，一会就上了书，在她的指下摘了十几片，理好后放罩衫的袋里，下来时他用手臂的力气迫离树远一些，下时没有充分估计山坡的倾斜度，摔了一跤，左手被小石划了一，血冒了来。

下午课结束了，大多数同学都去散步或回宿舍了，姚建国看到几个人拥在语文科代表程志清的座位傍叽叽咂咂，也过去看闹，大家看他来，全散了。程志清桌上摊开一本日记本，他俯下阅读，日记里用夸张的笔法控诉了某个弟不遵守学校纪律，谈恋，穿奇装异服，并谴责学校推荐如此蹩脚的学生为县级三好学生。几个线索联系一起，很容易让阅读的者联想到这个“蹩脚”就是孟浩，姚建国怒火油然而起，拿着这个日记就去找程志清。程志清刚从厕所回来，两人迎面撞上。姚建国抓住他衣服，扯他到讲台，将日记本往讲台上一摔，问：“你写这个日记映谁？”

“我怕抱着树会把枫叶挤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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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什么人？一条走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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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姚建国时间超过半小时周冰时间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找到了那片红枫林。她非常兴奋，抱着一棵树，快乐地跃。她跟姚建国说：“我在北京香山旅游时，看到那里有枫叶书签，很漂亮，我们也摘几片，回去，好不好？”

程志清反问：“你我映谁，你是弟吗？你过县三好学生吗？”

她看着他。

孟浩对姚建国说：“你看，他就是一敢不敢当的小人，为他打架受分？值吗，走吧。”

晚自习结束后，王老师把姚建国叫了办公室。

姚建国再也忍不住了，抡起拳要砸过去，被一只手抓住了，他回一看是孟浩，孟浩将他拉开，说：“建国，别和这垃圾动手。”

“这是我的日记，我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你凭什么看我日记？”

她命令“别动！”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这肮胀的思想，语文成绩都不如孟浩，还好意思语文科代表。既然是日记你还把它摊开在桌上，你不是明显故意陷害孟浩吗。”

姚建国说：“我没县三好学生，但我不妒忌人家。你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说自己的同学不难为情？”

他想不通明明是她亲的他，怎么生气的是她，逻辑去哪里了。

“冤枉啊，王老师，你听谁打小报告的？”

他急忙说：“没事，一个小，回去红汞就行了。”

她命令：“还我一个！”

她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听说你今天又要打架的？”

他呆着。

程志清看孟浩来了，有慌，往后躲，边说：“日记我虚构的，你们谁靠是你们的事情。”

她抬看着他，睛红了：“你傻呀。”

“你袋里有枫叶，你吃枫叶吧。”

周冰很张，倒帮他冲了一下，又拿手绢帮他扎起来，一边埋怨：“你嘛下来，不抱着树下来。”

“我不了。”

过了一会，他问：“你要嘛呀？”

他很合地傻笑。

“人家打的是大报告，程志清自己来汇报的，一屋老师都在，他

他继续呆着。

“可是他在日记里诅咒你，还故意让日记公开着。”

“枫叶不能吃的，再说你不是回去要书签吗。”

二十三

她生气了，站起来就往回走。

他压下手边的树枝，问她：“要哪几片？”她摘了几片后，又看了看，指着一颗一些的树说：“那棵上面的又大又红，你能不能爬上去摘几片？”

“我不，这是早恋，要开除的。”

回到山，王老师正在集合清人数，看到他们两人匆匆赶来，很诧异，忙问什么去的？周冰解释要去那边拍风景去的，一个人怕的，就让姚建国陪去的。王老师听班长说人员全集合完毕，大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