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八次，该节制的还是要节制，该不纵还是不纵，不然再好的药也补不回来。」

「你自己用过没？」刚问问题来，我就后悔了，这不是往田木生伤上撒盐么？好在他不知我已经知了他的隐秘，这也是我和苏恬约好了向田木生隐瞒关系的原因。

田木生果然警惕的看了我一，见无异状，才不屑说：「老这，本用不着。」

我知他所思所想，直接说：「我，你个死卖药的，自己都不敢吃，还敢让我吃？」

「那么多人都吃了，你怕个卵啊？」田木生举杯跟我碰了一下，一了，又：「吃不吃，大爷又没勉你。」

田木生酒意上涌，说话的时候就有不太用，但神智还算清醒，我也没跟他一般见识。喝了这些酒，我已经目眩神迷，肯定是开不了车了，田木生更是栽倒在桌上昏睡不醒。

我叫来服务员结账，又给了她五百块小费让她找人扶着田木生到附近的宾馆休息。开好房间，田木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在另一张床上躺了一会儿，也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睁开睛正看见田木生靠在床拿起手机，见我醒了他比了个别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小妍啊！我在外面陪客吃饭了啊，喝多了，才醒酒。嗯，行，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田木生冲我比了比手机，说：「齐妍，她要请我吃饭。」

「关我事。」我翻了个要继续睡觉，田木生已经坐到了我的床上。他伸手推了推我，说：「劳您大驾，送我回公司呗？」

「你自己打车回去！或者脆让司机来接你！」

「你大爷！」田木生话音一转，说：「那药，我公司可还有几瓶，都是用最好的药材的喔……」

「咱哥俩这关系，我怎么舍得你打车！」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拉着他就走啊。

「我日你大爷……」

到了他的公司，田木生从保险柜里拿来一个致的瓷瓶递给我，说啊：「里面五十六颗药，一天一颗连服十天，正常人腰，肾虚症状基本缓解了啊。如果有别的不好症状，那就赶去看大夫，说明你某个位生病了。十天后每三天一颗，连服一个月，正常人就正常了，不正常的人要是之前不看大夫啊吃到这时候就该准备后事了。这些之后，每十天一颗，连服三十六颗，总计一年，补充日常的肾损耗。」

「你他妈说的怎么跟电视上促销广告似的？」我问：「那接下来呢？」

田木生笑了笑，说：「好的人基本上会接下来每个月两颗到三颗，不好女的人就不用再吃了，过个三五年再补就是了。」

「那三五年后买不到这药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有我在，这药就能一直卖下去。」田木生了个，接着郁闷：「你还别说，有几味药已经濒临灭绝，人工养的本不好使，目前还没找到什么替代品，以后真没准就没了。」

「那你多卖儿给我，我得备上。」

田木生锁上保险柜，冲我说：「你一边儿去吧！这药储存条件苛刻，但保质期长，备上两瓶就足够了。等哪天我再给你一瓶，也就够用了。」

我还惦记着他保险箱里是不是还有，田木生已经不耐烦了，说：「你要还不走，我可先走了，齐妍等着我呢！」

和田木生一起了门，他上车前告诉我，这个药开了腊封后要放在零下的环境里保存，不然极容易失效。

他也没着急和我要钱，只是告诉我下次给我第二瓶的时候一起付，然后就开着那辆辉腾绝尘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