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打算，她早就看汤玛斯法官不顺了。”

“我清楚她的打算，借这场审判，把裁决权从法官那里夺过来，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丢开法官，直接由市长说了算。”

“市长说了算，就等于她说了算。”

琼恩瞪大了睛：“我……我不明白……”

老会长看着他，怜悯的摇：“还不明白吗？之前汤玛斯法官本来不想判决驱逐你，但市长给他施加了大压力，这让法官对市长很不满了。”

“再行审判，汤玛斯法官会什么宣判，莎尔佳就会怂恿市长，还有鼓动大家不同的判决。”

“你说法官会什么宣判呢？”

想起了那个刻板的瘦老，琼恩下意识的：“当然是完全照驱逐法啊，只要我回来了，罪行就不存在了。”

不等老会长说，琼恩睛瞪得更大了：“所以秘书女士其实还是要驱逐我？”

老会长苦笑着说：“你……只是个筹码而已，十年一次的大寒到了，不怎么努力，都会死很多人。”

“秘书女士把汤玛斯法官的名望和权威压下去，让市长和她的话没人敢不听，包括我们工在内。然后……他们就可以在这场大寒里，获得让谁去死，谁可以不死的权力。”

“老实说的确需要有人拥有这样的权力，大寒总会死人的，不过这样的权力不是握在我们工的手里，不是由我们的工作决定，而是由市长和秘书他们收到的贿赂和奉承决定，那可不正常……我又想起希望城的旧事了。”

老会长目光迷离的说着，让琼恩又想起了在学校上课的时光，那时候的老会长就是他们的老师。

“哎哟，我跟你说这些嘛，你又不懂。”

老会长拍拍自己额：“懂了也不了什么，反而更烦恼。”

琼恩苦涩的说：“我……”

他本想说自己当然不懂，可心底忽然渗微弱的，让他的脑骤然变得清晰。

刹那间，老会长话里提到的事情，都牵起了无数记忆，虽然没有清晰的结论，他却觉得自己懂了很多。

原来自己的回归，还成了秘书女士……不，还有市长用来获得更大权力的棋啊。

真神教会、警卫队、温室工会那些人，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琼恩正在之前他从未涉及过的思考，老会长又：“你也别多想了，回家好好休息吧，不过每天一早必须来我这报，然后跟在我边。”

琼恩回过神，不解的问：“不是说我坏的地方还需要检修吗？”

老会长鄙夷的：“那是糊他们的，你的麻烦我们早就解决了。”

“他们那些家伙懂个，我说什么他们也只能信了。”

老又抹着脸叹：“我只是想尽量……帮帮你，琼恩，之前没能阻止他们驱逐你，我已经很内疚了。”

“你的爷爷，你的父亲，都是为了保卫河岸城而死的，和我一样，和每个工都一样。”

“你的事也算不了什么，咱们工小时候谁不折腾事情？可你运气太差，搞到市长那边的了，我们实在说不上话。”

“现在……现在你也别担心，我会找些人谈谈，你就安心等着吧。”

顿了顿，老会长的神沉凝下来，很严肃的说：“不过我还是想问你，琼恩，你到底是怎么活着回来的，是不是真的成了蛇民的探？”

琼恩下意识的：“我当然就是靠自己……”